接着。
他抬头淡然一笑。
“你要杀我,这并不奇怪,但你们是如何潜入过来的?”
项燕笑了,但笑声中满是冰冷,“如今函谷关已在我们的夜袭之下,短时间内,秦军无法反应过来……而你,将会成为一具尸体。”
“动手,杀了他。”
迟则生变的道理,他是明白的。
十几名燕兵身披黑暗的战甲,掌握着长刀,眼中都透着血腥的冷漠与无情,仿佛生死皆在眼底一笑之间。
他们的动作都是严密无瑕,以不露声色,气息收敛至极,像是夜间游走的幽灵。
项燕。
穿着一身紫黑铁甲,站在众兵之前。
目光像两把冰刃般穿透寒风,直逼苦竹。
这一晚,他来是为了剿灭这位毁了他们计划的神秘人物。
项燕发出一声轻哼,他手中的长刀已是滴血未干。
“开始!”项燕一声冷喝,十几名精锐燕兵犹如黑夜中的幽魂,迅速、无声地向苦竹围去。
苦竹只是微微一笑,神色间未见半分紧张。
“既来之,则安之。”
他轻轻地挥了挥手,嘴角似乎带着一丝玩味的微笑,并不像一个即将面临死亡威胁的人,反而像是在欣赏一场戏。
而红莲则紧紧地站在一旁,目光锐利地盯着眼前的一切,随时准备参战。
燕兵们以一种协同而无声的步伐围绕着苦竹,像是夜幕下寻觅猎物的豹群。
长刀在月光下折射出冰冷的光芒,似乎都在嗜血而笑。
可就在他们即将靠近苦竹的瞬间,苦竹突然手一挥。
一颗颗丹药犹如夜空中绽放的焰火,向四周洒去。
每颗丹药都带着一股玄之又玄的力量,犹如涌动的生命之河,冲击着周围的空气。
众兵瞪大了眼睛,他们没想到这神秘的草民竟然还藏着这等妙手。
这些丹药一接触他们的铁甲,便放出一阵刺眼的光芒,一股蓬勃的力量瞬间渗透他们的全身。
众兵的动作突然变得缓慢,他们的眼中流露出无尽的恐惧与不解。
项燕看着这一幕,他的眼中也露出了一丝惊疑与恐慌。他本以为这只是一场轻而易举的斩杀。
但现在看来,这远不是他所想象的那般简单。
丹药的力量似乎在他们体内游走,消融了他们的一切战意与力量。
他们惊恐地看着苦竹,但苦竹只是静静地站在原地,没有任何的动作,他的眼中透着一股深不见底的情绪,宛如直视深渊。
项燕紧紧握着手中的长刀,他的目光更加锐利,他的心中涌现出一股强烈的杀意。
随之。
冷冷地看着苦竹:“你…你这是什么手段!”
苦竹微微一笑,目光平静:“道生一,一生二,二生三,三生万物……世间之事,无非是变与不变。”
他的话像是一个庞大无边的迷,却又似乎藏着无尽的哲理。
接着。
他轻轻挥手,那些被丹药力量困住的燕兵便如风中的尘埃,消散在空中。
项燕愣住了。
他看着眼前这位如同魔鬼一般的男子,心中无比震撼和惊恐。
他率领的精兵,这就没了?
根本未有任何的反抗。
除此之外。
红莲也是震惊当场。
她还是第一次见到这样的攻击方式。
轻轻一挥,精锐骑兵没了?
“这……”
红莲捂着嘴,眼眸凝望着苦竹,内心是凌乱的。
苦竹看了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