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齐,手法利落,甚至病人连血液都没怎么流下来。这显然是李卫东下手的路线经过严格的计算,避开了那些大的血管和组织。
病人脑袋开口之后,李卫东呼出一口浊气,额头竟冒出了汗水。
这简单的一刀,其实大有文章,不是真正的高手,很难理解这其中需要耗费多少心力。即使强如他,也不能做到信手拈来。
白兰聪明的拿镊子蘸着酒精棉花,把李卫东额头的汗水拭干。这是为了防止医生的汗水滴到伤口上,造成二次感染。
“镊子。”
李卫东放下手术刀,朝白兰命令道。
白兰利落得递上来一把闪着寒光的镊子。
“来了!”
监控器前的大岛义夫比李卫东还要紧张,他死死观察着李卫东的动作,就想看清楚这个李卫东是否会愚蠢的直接用镊子夹弹头。
但很显然,他失望了。
李卫东不但没有拿镊子去夹弹头,甚至连动弹头一下的想法也没有。
他拿着镊子,既不去夹弹头,也不见下一步动作,而是愣在半空,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你倒是夹啊!”身边的白兰急了,病人危在旦夕,哪里还有时间让主治医生去思考。
“急什么?”
李卫东眼神中有电流闪过,他不急不忙,缓缓吐出一口气,然后才慢慢伸手,拿着镊子朝着那个弹头尾部夹去。
“唉,看来他也只是一个平庸的医生!”
镜头前,大岛义夫看到李卫东准备伸手去夹弹头,露出了笑容。要是李卫东就这么夹下去,弹头绝对毫无疑问的深深卡在颅骨里,然后因为外部受力而慢慢滑向大脑内部……
不过下一秒,他的笑容就凝固在了脸上。预料中的画面并没有出现。
因为李卫东的镊子并没有去夹弹头,而是反手又把镊子扔飞,朝身边的白兰伸手:“镊子用不着了,直接给我酒精和冰块。”
“你准备怎么做?”白兰有些不解,疑惑的问道。
“等一下就知道了。”李卫东不想解释,接过酒精和冰块就在病人的伤口处消毒和冰敷。
“难道他要用热胀冷缩的原理了?那他看来还是有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