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朗索瓦连忙收起合约,又喝了一口干红葡萄酒,摇摇晃晃地走到埃德蒙身旁,搂着埃德蒙的肩膀,醉醺醺地道。
“相信我们的眼光准保不会有错,放手大胆地去干吧,要不了多久,您就会成为法兰西历史上最年轻的侯爵甚至是公爵,对于您的超强能力,我们所有人都深信不疑!”
埃德蒙点点头。
“丽莎已经给您的马车上面,放好了一小桶干红葡萄酒,足够您喝一段时间了,等到我的酒厂酿出最新鲜的干红葡萄酒后,我会第一时间为您和大臣们送去。”
弗朗索瓦满意地笑道。
“您真是个好人,希望您赚到大钱以后,也能像现在一样对我这么好!”
埃德蒙应付道。
“当然会的!”
送走了弗朗索瓦,埃德蒙多出了3万金币的资产,和3万金币的借贷以及每年3万金币的利息。
要知道,埃德蒙现在手里可以变现的资产,加起来也不到3万金币,当然,这得是把杰拉尔手下的骑兵团剔除在外的。
埃德蒙在穿越前,已经喝腻了各种鸡汤,早就产生了强大的免疫力,根本不相信有压力才会有动力的言论。
可现在他随着身份的转变,似乎又有些动摇了,甚至还萌生出给别人灌鸡汤的念头。
送走弗朗索瓦之后,他放弃了躺平休假的计划,在当天下午,就带着这六箱金币,在丽莎的陪同下,登上了返回图尔市的帆船。
法兰西内陆的水运相对比较发达,沿着塞纳河一路南下至吉昂,就到了卢瓦尔河的中上游地区,然后顺流直下,就能抵达图尔市。
然而吉昂市还驻扎着超过五百名英军,向卡在嗓子眼里面的鱼刺那样,阻碍着巴黎前往法兰西南部的道路。
于是,船队已进入吉昂的水域时,埃德蒙就变得高度紧张起来,他借着昏暗的月光,远远地望着矗立在港口周围的箭塔,生怕会有哪个不长眼睛的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