泪纵横地下令:“所有将士,明天发泾县,杀向祖朗!”
孤注一掷,祖狼在数着时间,靖县在宛陵县的南边,是阳丹君内,北方是一片丘陵,南方是皖南山脉(包括黄山的交界处。
也就是说,这里正好是通往南方山脉的入口,后面就是一座大山。
这里的人,可以说是货真价实的越南人,他们的性格极为刚烈,成群结队,与朝廷作对,无穷无尽。
麒麟寨和他们比起来,简直就是小孩子过家家。
孙策的叔叔吴景,曾说过,如果不收服祖郎,他就只是掌握了一半的阳丹。
这一次,刘远山率军前来,就是要统一整个阳丹!
“驾!”
这时,原本较为平整的山路,已经是旌旗飘飘,烽火连天。
刘远山骑在吕布的身边,带着并城铁骑,一千陷军士,一千阳丹军,直奔泾县而去。
“报!”
“荆县的城池,就在二十里外,现在城门已经关闭,整个城市已经做好了战斗准备!”
刘远山听到探子的汇报,脸上没有丝毫惊讶,反而露出一丝笑容,对着吕布说道:“祖郎应该是被吕将军的威名所震慑,所以躲在暗处,不想与他一战。”
吕布提着一杆长枪,高坐一匹赤兔,闻言不禁大喜,哈哈大笑起来:“大王过誉了!
可是我曾在并城大破匈奴,曾在冀城大破张燕黑山匪,这还是第一次进攻山月国呢。”
“到时候,还得靠你将泾县一网打尽。”
“呵呵,我一定竭尽所能!”
吕布拱了拱手,丝毫没有将对方放在心上。
刘远山眼中带着一丝笑意,抬头看着远处若隐若现的城市,心中也有些迫不及待,想要除掉祖郎。
这一次的战斗,是在春天峡谷。
自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击败袁术兵的事情,恐怕已经传到了祖朗的耳朵里。
这是一种警告。
袁术就像是一只公鸡,而祖朗就像一只猴子,在旁边看着。
再加上吕布统帅并城骑兵,镇守在南边,等于是守住了泾县县城的大门,对于祖郎来说,震慑作用是无与伦比的。
不然的话,祖郎这个曾经险些害死孙策的强盗,为何会对他这般和颜悦色,还答应给他粮食和马匹?这一点,刘远山很清楚。
“所以说,这才是‘攻春’的真正目的,也是为了展现吕布的实力。”
他如此想到。
没多久,宛陵军便来到了这里,将泾县的北门团团围住。
旌旗飘扬,威风凛凛。
诸将并肩而立,气势凌人,双骑并肩而立,鲁素,太史慈,赫然在列!“刘见,吕玲琦!”“吕布”与“张了”!是高顺。也不知道祖郎是不是真的被吓到了,城墙上,一名身披灰衣,剑眉星目的男人一只脚踩在城墙上,一只脚踩在城墙上,焦急地看着四周,怒吼道:“刘大帅!我和你们麒麟寨素来无冤无仇,你非要把我往绝路上逼!”
“我已经将粮食和宝马交给了你,你又何必如此咄咄逼人,就不怕我和你同归于尽么?”
刘远山在马背上拱了拱手,憾声道:“祖郎,如果说以前,我还觉得你是个男人,那么现在……”
但现在,我是官府的官员,而你是土匪,地位悬殊,我也不想亲自出马。”
“要不然,你带着部下向我俯首称臣,我可以用你的身份保证,从此以后,我不会再找你的麻烦。”
“放屁!”祖郎怒道。传闻不虚,刘远山,你真的已经归顺了官府!枉我还以为你为我山月争光,原来不过是个笑话,你根本就没有资格和我祖公子相提并论!”
“这么说,宗帅是不肯束手就擒了?”
刘远山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
“我们绝不投降!刘远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