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多夷人!不怕他们做内应吗!”
走在前面的茅元仪听见这话,连忙将手指放在嘴唇上,回头对乔一琦做了个止声手势。
“怎么?只准做,不许说吗?本官虽从南直隶赶来,你们辽镇做的好事,本官也是知道的!”
康应乾见他越说越离谱,连忙上前拉住乔一琦。
茅元仪叹口气道:
“诸位莫怪,前几日广西狼兵和辽镇为了吃鸡,打将起来。从靖边门打到迎恩门,惊动整个沈阳城,眼下南北兵水火不容,经略大人才让你们兵马驻扎城外。”
刘招孙大笑:
“又是因为吃鸡?咱大明行伍人怎么老和鸡过不去?”
茅元仪不知道十几年后登州兵变也是因为一只鸡,愣了片刻:
“周巡抚管不住那些丘八,后来还是靠贺总兵弹压,才把两边分开,对了,那只狼兵不是去援助你们了吗??”
众人尴尬一笑,康应乾无奈道:
“没有见到广西佬,不晓得去到哪儿了,或许抢建奴去了。”
众人相视大笑。
街边辽兵不断增多,气氛陡然紧张。
众人都不再闲谈,各人攥紧利刃,刘招孙用左手压了压明盔,手按刀鞘,观察周围环境,这是他战斗前习惯的动作。
他们沿着南街向北走去,军器局、备御公署、察院行台、游击府和钱帛库,皆在一条街上。
衙门门口,密密麻麻都站满了兵士。
一些文官模样的人摇着扇子,朝刘招孙他们打量,嘴角露出得意之色。
“这是要给咱一个下马威?”
南街尽头,再往东走便是沈阳城的商户街,远远能听到嘈杂的人声,街上人流密集,一些操着女真语言的商人正在兜售皮草、人参。
金应河诧异的望着这些商贩,伸手摸向箭插重箭,他显然把这些人当成是鞑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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