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的梓川,四百又七十岁,已是临近涅槃之年,出落得愈发叫人心生怜爱,但性子跳脱,是个古灵精怪的淘气包儿,每每不好好练功读书,偷溜出去,不是去逗行香子那呆瓜,就是趁人不备去拔琅玕的胡子,每每琅玕都痛得哇哇直叫,追着梓川喊打,若是正巧被行香子碰上,又会站在一旁,边摇着头邪魅一笑,道:“臭狼,真是活该!”这时,琅玕通常会边追着梓川边骂道:“看我不一把火把你点了。”就这样,一如既往……
这日,梓川像往常一样,趁着先生不注意,偷溜了出来,跑着跑着,不小心跑进了一片桃林。这片桃林极美极大,方圆二十里,梓川从未来过这里,一下子被这里的美景吸引,蹦跳着边哼着小曲儿向前走去,微风轻拂,桃花散落,梓川身着退红色长纱罗裙,半扎双平髻,随着飘散的桃花在林中起舞,眼前美景,不知到底是人衬了桃花,还是桃花衬了人。此时,不远处显出一个身影,梓川停下,走近些,定睛一看,是一身着素色长衫,头发有些许凌乱,嘴角渗着斑斑血迹的少年。梓川瞳孔微张,有些吃惊,没有多想,跑上前去,问道:“你还好吗?住在哪里,我送你回去。”此时的少年,单手扶住树干,好似用最后一丝气力,支撑住颤抖的身躯。梓川话音未落,只见少年一头倒在地上。
梓川一时只顾着赏花,竟在这片桃林迷了路,看着倒在自己眼前面色惨白的少年,确认还有呼吸以后,又看了看林子,嘴唇一紧,轻声道:“不管了,随便走条路吧!”于是,用力拽起少年的胳膊架在自己肩上,半扛半拖着,向前走去,走了不太远,前面有处院子,梓川松了口气,嘴角上扬,自言自语道:“太好了!”于是拖着肩上依旧昏迷的少年来到院前。这院子大门紧闭,院子里面有间屋子,梓川高声道:“有人吗?”喊过几声以后,无人应答,梓川轻推了下院门,院门没锁,走进院子来到屋前,梓川敲了敲门问道:“有人吗?”依旧无人应答,再看看这昏迷的少年,便不顾许多,推开房门,走进屋子,屋子还算洁净,不像是荒废的人家,梓川先是把少年安置在床上,回头打量了下屋子,屋内的布置别样雅致,床前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