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sp; “大部分像我这样的人,最后也不过是个行走的两脚书橱。”伯克说,突然转过来,盯着布兰,“你第一次见到我时,觉得我是一个怎样的人?”
“呃,大概是很会讲话?这么会讲话不如出本书这样?”
“很幽默的表达。”伯克笑了,摇摇头。
他们已经走进了地铁,这让想谈谈魔法相关话题的布兰闭了嘴,只得继续普通些的话题。
“我习惯于和陌生人那样讲话。就像有的人只会在陌生人面前展露真实的自己一样。”伯克说,礼貌地把一个空位让给另一位站着的老人。这反倒让坐着的布兰有些尴尬。还好老人表示自己马上要到站,并不介意站一会。
“这样的说话方式很有意思,猜度着猜度着觉得自己知识水平和格调都高了不少。”布兰只得假装什么都没发生,调侃道。
“有意思归有意思,大部分人并不喜欢。而且这样的说话方式给彼此之间的交流平添烦恼。”伯克平静地回答。
伯克是个有点难相处的人……布兰这样下结论。
“当然,我并不是在说你虚伪。”伯克补充。
“这样吧,有兴趣和我说说你喜欢的哲学家吗?或者文学家。”
于是余下的大部分时间他们都在聊英国的湖畔派诗人。大部分情况下是布兰听,伯克说。
快下地铁时,对面坐的两个女人搔首弄姿地走到他们面前。为首的那个涂着蓝色眼影的女人在布兰耳边细声说:“我也喜欢湖畔派诗人,有没有兴趣出来约会?我们四个可以一起。”另一个女人也趴在了伯克耳边。
“不用了。”“有兴趣。”
布兰瞪着伯克。伯克咳嗽了一声,说:“我们到站了。你们去找别人吧。”
“不要告诉我你好这口。”他们下地铁后,布兰这样说。刚刚伯克的回答惊掉了他的下巴。
“我刚刚说到哪儿来着?”伯克若无其事地说,“叶芝还是威廉·华兹华斯?”
“你刚刚说,你有兴趣和那个女人出去约会。”布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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