骂。他在衣服口袋里摸索着什么东西,然后被布兰按住了右手。他作势就要把手抽出来,但布兰力气大得惊人,按着他没让他动。
“说谁等死呢?”布兰说,甚至被整得笑了出来。
不远处,一把长剑深深地插进了地里,或者说,巨兽的血肉中。剧烈抖动的巨兽像受了巨大的刺激,胃壁疯了似的喷射着酸液,却全被一层无形的薄薄的屏障挡了下来。
布兰抬头,看着酸液像暴雨一样落下。他知道其他人完全看不见,也不知道这不是一栋房子,而是一只怪兽的胃。在这无形的绿色暴雨中,弗兰克涨红了脸,卢平紧紧抱着唐克斯,芙蓉趴在昏迷的比尔身边无声地哭泣。
“还没到世界末日呢。”布兰说,很随意地握住外表朴实无华简简单单的长剑。长剑膨胀得越来越宽,插的越来越深。
接着,他旋转了一下巨剑。
一个足足能容下四五个人大的窟窿被这么一转转了出来。巨兽发出巨大的怒吼声和呻吟声,轰然一下倒在地上。他们本应被这一冲击力给震得到处滚,但布兰稳住了他们。
“带不动带不动。”他笑话道,抽出长剑,把这头怪物从内部切开,切成两半。一阵血雨洒下,肉块飞得到处都是。他们看清了这一小段时间巨兽带着他们跑到了哪:一片一望无际的黑色原野,和天上睁开的血红色眼睛。
其他人都愣了一下。布兰看了一眼天上的东西就收回了目光,若无其事地翻出自己的道具箱,走到芙蓉和比尔旁边,蹲下。
“先处理一下伤员。”他说。
这句话好像把所有人从梦中惊醒了:弗兰克立刻张大了嘴巴;芙蓉忙不迭地接过那一箱魔药,边道谢边给比尔上药;卢平松开了同样合不拢嘴的唐克斯,脸色很差,但他后背的伤口神奇地愈合了差不多了。
“你们是不是一直以为自己在一栋普通的房子里?”布兰问。
“没错。”卢平剧烈地咳嗽起来。唐克斯连忙把一瓶魔药送到他嘴边,示意他闭嘴。
“那么,现在你们知道了,这不是房子,而是一只怪兽。”布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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