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他心道:“茅厕茅厕,茅屋做的厕所,那肯定是这里了!”于是便一手抓着腰带,一手急匆匆地推开了那茅屋房门。
吱呀一声,茅屋应推而开,不过迎面而来的不是茅厕的臭味,而是一股令人心神荡漾的淡雅幽香,以及一个女子惊诧不已的表情。
那女人惊诧的表情之下,是一张极其美艳的面孔。那脸庞,那眼睛,那眉毛,那鼻子,那嘴巴,不可思议地聚拢在一块,共同构成一张超乎想象的美丽面孔。
伴随着砰然心跳加快,一阵奇妙的眩晕感扑而来,周信在这一刹那感到有些呼吸困难。他好容易才让自己双脚站稳,这才结巴着向那女子解释道:“我……我……你……刚才……”
那女子似乎对周信的反应见怪不怪,以宛若莺啼的声音柔柔地道:“公子不必着急,有话请坐下慢慢说。”
周信面上一红,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令自己定下心神来。然后一字字慢慢地解释道:“这位姑娘,真是不好意思。我是来石大人府上做客的,以为这里是茅厕,便闯了起来,还请姑娘见谅!”
那女人眉眼之间本来带着淡淡哀伤,听周信误将此处当成茅厕,不由得淡然一笑道:“这位公子不必在意,这么多广厦之间有这一处茅屋,倒也难免让人误会。”
那女子的淡然一笑,令周信欢快得几乎倾倒。他本欲识趣地告退,但又有些不舍,便大着胆子说道:“是啊,都怪我鼻子不好,要不然这屋子香喷喷的,我在门外时便该闻到了!”
那女子听此忍俊不禁,不禁以袖掩口一阵轻笑,道:“公子你真会说笑!”
周信打开了话匣子,便又继续大着胆子问道:“姑娘,你可是住在这里?”
那女子幽幽道:“妾身倒不常住在这里。这处茅屋是石大人照着我故乡所住的居所造的,妾身不时来此看上一番,也好聊慰思乡之情。”
周信听此心中一动,见那茅屋及室内摆设皆为交广越地特色,又想到李含昔日说石崇府上绿珠为交州越地所得美女,心中料想此女便是绿珠,便问道:“看姑娘此屋形状,似是交广越地之物,姑娘你莫非是越地之人?”
“咦,你怎么会知道?”那女人吃惊地望着周信。
周信肯定了心中想法,想道此女定是绿珠无疑了,便接着说,“我本是吴国故地之人,平日里喜爱四处游历,亦曾到达广州、交州之地,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