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洪和阿莫听了周信想出来的“办法”,差点惊掉了下巴。
“对啊,快蹲下来装鱼篓。这是艘渔船,船上有两个渔篓也是很合情合理的啊?”周信示意葛洪赶紧一块蹲下。
葛洪虽然心中叫苦不迭,但眼见对方已经登船,便顾不得鱼篓腥臭味将那鱼篓戴在头上,然后随同样戴上鱼篓的周信一起蹲了下来,忐忑不安地等着来者上船。
阿莫被周信这辣眼睛操作惊得连连摇头,待见到率先走入船舱的是周府大少爷周勰后,忙上前躬身请安道:“大少爷好!”
头戴鱼篓的周信听到后心中一惊,心想这下完了,等下肯定要被大哥带回家挨罚。
周勰与周信相貌颇为相像,只是表情严肃不苟言笑,与周信嬉皮笑脸的样子全然不同。他在船舱前站定后,冷冷地对阿莫问道:“大半夜的,你怎么会在这里?”
“我,我晚上左右无事,便出来湖中打渔。”阿莫结结巴巴地答道。
“打渔?哼,今晚这月色,倒真是打渔的好日子!”周勰说罢,便朝船舱中走去。
阿莫心里想要阻挡却又不敢,只得眼睁睁看着周勰带着侍从李三走进船舱。
周勰身后的李三眼尖,一眼便看到头戴鱼篓面朝船壁蹲立的周信和葛洪二人。他邀功心切之下,便大声叫道:“大少爷,大少爷,这里有两个人,好像是二少爷他们……”
周信一阵叫苦,心想这快嘴李三当真可恶。他隔着鱼篓与葛洪对视一眼,便想站起身来向大哥束手就擒。
此刻,却听周勰反问道:“什么两个人?我只看到两个鱼篓……”
“鱼篓?!”李三揉了揉眼睛,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周信听罢顿时心花怒放,心想大哥原来是要护着自己啊。
周勰走了过来,重重地拍了拍周信头上的鱼篓,悠然调侃道:“鱼篓啊鱼篓,有人说你是不是鱼篓。你若是鱼篓的话,便回答一声。”
“我真的是渔篓。”周信蹲在地上立时回道。
“大少爷,他都开口说话了啊,他们不是鱼篓,他们是两个人啊……”李三指着地上两人嚷道。
“他们都说自己是渔篓了,那肯定就是渔篓了。这是渔船,有两个渔篓又有什么稀奇!”周勰慢条斯理地说道。
“这,你真当他们是渔篓?!”李三已经从怀疑自己的耳朵有问题,变成了开始怀疑大少爷的脑子是不是出了问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