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定后,面带微笑彬彬有礼地道:“在下府中管家秦朗,二公子不远千里而来,秦某有失远迎,还望恕罪一二。”
“你是管事的秦管家啊?大家都是自家人,什么恕罪不恕罪的。”周信见秦管家身有残疾却语气和善,心中便多了几分好感。但当他望见那白皙面孔的男子时又气上心头,嗔道:“但是这位大哥就差点意思了,不让我进来不说,还说自己不是自己……”
“二公子,这人名叫熊白,刚才那人是他双生哥哥熊黑。他们长相一模一样,因此时常被人误认为是一个人。”
“哦,原来是双生兄弟啊,怪不得我以为是一个人。咦,那你怎么分辨他们呢?”周信心想什么熊白熊黑,叫他们熊大熊二还好记一些。
“熊黑白脸,熊白黑脸,你看他们表情自然就能分辨出来。”秦管家解释完毕,又指着葛洪问道,“这位道长仙风道骨,请问该如何称呼?”
周信答道:“这是我的好友葛洪葛稚川,也要与我一起住在府上一段时间。”
秦管家赞道:“葛道长和周公子你一起住下后,这周府才真正当得起周府的名号了。”
待与葛洪互相施礼后,秦管家便命熊白将门关上。接着,他朝院中喊道,“你们几个还不赶快出来迎接两位公子!”
“奴家来咯!”一声娇滴滴的声音传来。
周信朝声音望去,只见两名男子一前一后从后堂走了过来。
走在前面之人与熊白长得一模一样,想必就是秦管家所说的熊黑,正面带笑意地牵着一只半人高的大黑狗。那黑狗嘴着吐着猩红的舌头,上下打量着周信与葛洪两个陌生人,却也不发出半声吠叫。
另一名男子则擦脂抹粉衣服花俏,一手拿丝巾一手捏兰花指轻飘飘地迎面走了过来。
魏晋时期男子以美为荣,擦脂涂粉亦属常有之事,因此周信见他如此装扮倒也并未十分惊诧。
“哎哟喂,果然是老将军的亲孙儿,长得这样的俊俏,让奴家看了就心生喜欢。”那抹粉男子未到面前便抢先开口夸赞。
待走到周信面前时,那男子款款地施了女性常行的万福礼,然后又朝周信抛了一个媚眼,叉着并算不细的腰肢站在一侧细细打量。
秦朗见状笑道:“二公子,这位是黄雅,另一位就是你之前见过的熊黑。”
周信笑道:“见过两位大哥了。”
“二少爷你好坏哟,你怎么能叫妾身大哥呢。妾身可是冰清玉洁的女儿身。”黄雅一边嗲声嗲气地说着,一边将手臂搭上了周信肩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