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了,反了……弟兄们,这里有个贼人向我动手,你们快过来把他抓了!”
经麻脸士卒这一喊,立时便有十多名手持长戟的宿卫军士卒跑上前来,将周信的犊车团团围上。众人一声齐喊,那明晃晃的刀戟便架在周信和黄雅二人脖子上。
不但周信吓得一个机灵,那拉车的黄牛也被寒光闪闪的刀戟吓得连连倒退,直拉出一大堆牛屎。
黄雅本想反抗,但怕士兵们伤了周信,便只得不情不愿地束手就擒。
“把他们都给我绑了。”一个走路八字脚的胖头目走了过来,命人拿了牛筋索,不由分说将周信二人反绑了起来。
周信连声喊道:“喂喂,我可是朝廷请来观刑的宾客,你们现在把我绑了算什么事!”
那小头目在周信屁股上重重踢了一脚,骂道:“就你还朝廷宾客,长得猴子一样,也不照下镜子看看!”
周信顿时火冒三丈,他正想出言反讽,却听黄雅骂道:“你们这些人,不过是在城中捉个偷儿顺带敲下竹杆的巡城兵罢了。你们若真有胆子,就别放奴家走,若放了奴家走,你们就是奴家的孙子。”
“你这不男不女的人妖,一口一个奴家的,还真他娘的口气不小。老子今天若放你走,便是你亲孙子。”那小头目圆眼怒睁地叱骂道。
待转过身去,他对手下的士卒命令道:“你们几个,现在把这两个贼人拉到街边示众,让他们好好出下丑。等到行刑完了,老子再跟他们算账!”
“是!”两名士兵一阵推搡,把周信二人推到路边。
“喂,你们干什么!你们这样对我,不怕我在皇上面前告你们吗?”周信急红了眼。
“告啊,老子让你去告。你若能告得赢老子,老子的姓就倒着写!”那小头目一脸豪横。
周信无可奈何,只得任由宿卫军士卒将他们推到街边示众。
待在街边站定后,周信瞪了黄雅一眼,嗔怪道:“大黄,你不能因为别人狗就骂他是狗,还说有胆子不要放我们走。你这做,不是明摆着不想让他们放我们走吗!”
黄雅陪笑着想捏他的招牌动作兰花指,却因双手被缚只得作罢。他陪笑道:“二少爷,奴家看他们狗眼看人低小看了你,这才替你出言相争,你可不要错怪奴家啊……”
“哼,真是周信遇到兵,有理说不清!”周信气冲冲地说道。
“对啊,这些巡城大头兵当真可恶,他们平常也是这样不讲道理的……”黄雅忙不迭地补刀。
“我不但是说他们,我也是在说你!”周信朝黄雅邪魅一笑。
“嘤嘤嘤嘤,二少年,奴家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