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有时间了再来登园拜访,到时候还希望石大人不要嫌我无事而来就好!”
“那怎么可能!我这金谷园中四季春长在、景长新,平日里只要你周大人肯来,我石某人随时欢迎你的大驾光临!”
“那我先谢过石大人了。叨扰了一宿,我现在就回去了。咱们来日再会。”周信抱着赶紧离开的念头,便抱拳向石崇告别。
“啊,周大人为何如此匆忙离去。你且等上一等,待我命人唤来绿珠为你送别。”石崇说罢不待周信答应,便吩咐玉翠道,“还不快去请你师父来送行!”
玉翠在石崇面前显得毕恭毕敬,全无刚才调皮样子,听到石崇吩咐便赶忙应着跑了出去。
石崇手一挥,命人取来一盘银锭递到周信面前,笑道:“周大人,区区薄礼不成敬意,还请你笑纳!”
周信见那盘银锭有二十来个,便随手拿起一锭放在手中掂了掂,沉甸甸的大约有五十两。他见石崇赠此厚礼,便笑着将那锭银子放回盘中,推辞道:“石大人,你这见外了不是?我是空手而来,就该空手而归。你若让我无功受禄收你这么多银子,那我下次再空手来,不就显得我不知礼数了!因此呢,你的情意我领了,这银子我是肯定不能收的!”
“这,这,周大人你这也太见外了……”石崇见周信不肯收,料想若再坚持反倒不好,于是便携着周信的手往外走去。
出得门外,换了套新衣的绿珠带着玉翠迎面走来。她手中托着石崇昨日所赠周信的那件火烷大氅,柔声说道“当下秋高天凉,周公子还请多添衣裳。”说罢近前一步,将那大氅为周信披在身上,又细心为他系上系带。
整理停当,绿珠美目生盼地望着周信,缓声道:“周公子慢走,妾身就不远送了。他日若有机缘,我们还当再会。”说罢对周信道了万福,带着玉翠转身离去。
那玉翠走出数步后,偷偷回过头来朝周信挤了个鬼了,然后随着绿珠一起离去。
周信从绿珠为他披衣系带到离去,整个人都魂游天外一般神情恍惚。待绿珠走远后,这才回过神来。他见石崇耐人寻味地笑着望向自己,心里突然嘀咕道:“我看下绿珠怎么了,我若像王敦大哥那样好色,只怕你这会笑得比哭得还难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