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信赶忙喊道:“王大哥,王好汉,你们绑票也得有绑票的规矩啊!比如说,你们有没有通知我府上的人来交赎金,再怎么着你也得把我的手给解开了,不解开我的手废了怎么办?还有,饭跟茶水总得送点进来吧,肉票也得有吃有喝才不会死啊。不然万一我想不开了咬舌自尽了,你们大当家的回来岂不要怪罪于你……”
“你也知道自己是肉票,还敢跟老子讲条件!你要是再在这里唧唧歪歪的,老子打断你的狗腿,再当着你面把这女的给睡了!”王璋凶神恶煞般瞪着周信。
周信怕王璋当真对羊献容做出什么禽兽之事,便只得服软道:“我也只是说下我的想法罢了,你不想给就算了……”
王璋占了上风当下颇为得意,吹了声口哨,带着阿三、阿四走了出去。
待王璋等人走出去后,屋中便只剩下了周信与羊献容二人。
周信见羊献容怒目瞪着自己,心道又不是我把你绑过来了,你瞪我干什么。他想到这里,便嬉皮笑脸地凑上前去,对羊献容笑道:“媳妇,这么巧啊,咱们又在这里见面了。这一个月时间,咱们都见面多少次了啊!”
羊献容眼中怒意更盛,一边拼命地摇着头,一边“唔唔”个不停。
周信继续逗羊献容道:“媳妇,你是不是有话要跟我说?你要说就说嘛,我在听着呢。咦,你看我这脑子,我忘记你嘴巴在堵上了……”
“唔唔……”羊献容的呼吸因愤怒而变得急促起来。
周信本着见好就收的原则,不愿把羊献容惹急了跟自己拼命,便佯装认真地问道:“这样吧,要不我先把你嘴里的东西取出来,这样你就能开口说话了。你要是觉得可行,那就点下头。”
羊献容终于止住愤怒,顺从地点了下头。
周信见羊献容余怒未消却仍是秀色可人,便又恶作剧地说道:“媳妇,你也看到了,我的双手都被绑着的,给你取嘴里的东西不大方便。要不这样,你把嘴巴凑过来,我用牙齿咬着布块的边,把这东西从你嘴里拖出来。”
羊献容听罢一边跺脚,一边拼命摇头表示拒绝。
“哦,你不喜欢这样子啊,那可怎么办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