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石兄也保管让他们有来无回!”祖逖说罢便挺剑而出。
刘琨亦对周信宽慰道:“周公子,你只管与羊姑娘放心更衣便是,我与祖大哥一起去料理这些贼人。”说罢,又对那仆人说道:“成壮,你去烧些茶水来,等下我为周公子他们沏茶共饮。”
仆人成壮应声退下。
周信拱手谢道:“那有劳刘大哥你们两位了!”
“好说!”刘琨亦带着宝剑,匆忙向大门处走去。
周信让羊献容先进卧房,他在房门口忐忑不安地听着外面动静。外面先是响起了开门声,接着仿佛是王璋高喊着要把人交出来,再接着便是刀刃相撞的声音,以及一声声凄厉惨叫声。周信直听得毛骨悚然,心中暗暗祈祷刘琨二人万万不可受伤。
他正在胡思乱想之时,吱呀一声卧室门开了,羊献容已经换好了一套月牙白男装,显得颇有英姿。
周信匆忙捧着衣服走了进去,不多时也换好了一身天青色衣装。待匆忙走了出来后,却见刘琨与祖逖二人笑着提剑进来。仔细一看,他二人衣服与脸上都是血污。
周信喜道:“刘大哥,祖大哥,你们没受伤吧?”
刘琨哈哈笑道:“区区一伙毛贼,又怎能奈何我跟祖大哥呢!”
祖逖拭去剑上血汗后还剑入鞘,亦笑道:“这些个小贼当真没用,我和越石兄才伤了他们十来个人,他们见势不妙便一哄而散了!”
三人正说之时,仆人成壮端着开水壶走了起来。
刘琨擦干净手后接过水壶,盘膝坐了下来,对周信道:“周公子,庄上物品粗陋,我且为你和羊姑娘沏上粗茶暖下身子。”
周信谢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