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翼三个军按预定计划攻击步兵军的半天前,绕道北上准备阻击的两个军及运输物资的兵马遭受攻击,兵力不足加上攻击来的太突然,很快溃退,刚调兵想组织反击,挂着雄鹰岭旗子的装甲集群已经杀向西翼,分多路展开穿插、冲击,双方陷入混战。
“什么?神武军?”接到求援电话的月奈何大步冲向墙上地图,差点撞死,“放屁,神武军隶属的雄鹰兵镇在黑水江与孟藩对峙,怎么可能出现在隋郡地区!给老子镇静下来,看清楚,这是虚张声势之计,是雄鹰岭自救的法子,别上当,组织兵力给我顶回去,一个步兵军都怕成这样,还是江陵府的兵吗?”
西翼指挥的将领要哭了,坚称绝对是神武军,还有将士看到了宣武军的旗子,而且,绝对不是步兵军,人家战车、装甲一窝窝碾压而来,追杀得兵士鸡飞狗跳,惶惶如丧家之犬,怎么可能是步兵,再不派兵救援,咱们可能就要完了。
月奈何脑瓜子嗡的一声,联系还没断,乔禄勋冲了过来,看也不看他,直接让通信人员传达命令:“预备队五个军即刻北上,接应前线大军回撤。联系麻累,让他安排在北线准备阻击的五个军与绕道北上的两个军会合,齐力向西撤退。”
“乔、乔将军,这是怎么回事,不是围歼磐龙军吗?怎么突然安排什么撤退?”月奈何已经无法思考。
乔禄勋看了他一眼,转身往外走,对跟上来的月道:“我们中计了。刚才接到吴壹的电话,清平子到了福安郡,会见蔡荣晟,警告他最好别涉入雄鹰岭与江陵府之间的战事,双方还有和平的希望。我让人联系了谍间人员,他们回报的消息,死鹰岭已经停止了攻打隋郡、松和郡,全军后撤,蔡藩的兵马龟缩在城里没有动,眼睁睁看着死鹰岭大军安然离开。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现在不是我们要围歼磐龙军等,而是死鹰岭诱敌深入之计,要围歼我们在北线准备阻击的七个军。”
“不、不可能!”月奈何不敢置信,“死鹰岭根本不知道我们的计划,怎么可能组织围歼七个军的战役?而且,清平子那么笃定蔡荣晟会听话?如果已踏入死地的蔡藩不受威胁,大军出城反击,双方陷入鏖战,死鹰岭拿什么围歼我军?”
“为什么死鹰岭屡战屡胜,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