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而被他送到黄琼行辕之内的几个女人,都明白自己将会遇到什么。原本那位被称为党项族第一美人的野利夫人,想要撞墙自尽,以为自己丈夫全一名节。拓跋继迁嘴上说恢复党项荣光,实则上也无力改变党项人,百余年已经高度汉化的结果,他能做的也就是剃发易服而已。
但已经深刻的印在如今党项人骨子里面,一些汉人的观念是无力改变。别说普通的部族,就连他的妻妾都无法改变。面对即将遭受的凌辱,野利氏却是一心求死。只是她求死的举动,却被罔氏给拦住了。平时与野利氏相处,一直都处在弱势的罔氏,此时态度异常的坚定。
甚至在有些拦不住的情况之下,直接给了野利氏一巴掌,直接将野利氏给打愣了。看着面色惨白的野利氏,罔氏叹息一声,劝道:“死并不可怕,可我们不能在这个时候死。爷身边虽说纳了这么多的姐妹,可子息一向都是很艰难。到了眼下,膝下活下来的只有两子。”
“德明前些日子战死后,眼下爷只剩下德昭这么一条根。如今德昭也落在他的手中,恐怕也很难逃过一劫。我们必须想法子,把爷仅剩的这一条根给保住。我们受点委屈没什么,大不了就当做被狗咬了一口。只要把德昭保住,给爷留住一条根,一切便是都值得的。”
“野利幕兰,我知道德昭不是你亲生的,但他现在是爷仅剩下的一条根。爷现在生死不明,德昭便是平夏部唯一的希望。我知道,你出身咱们党项人最大的部族野利家,自幼便钟鸣鼎食,从来都没有受过这种委屈。但今儿为了保下德昭,这个委屈你受也得受,不受也得受。”
看着平时温柔似水,便是一句重话都不肯说的罔氏,如今像是一头狮子一般教训自己。野利幕兰一时有些不知所措。但她知道,罔氏的说法并没有错。德明战死,不是自己亲生的德昭,便成了拓跋继迁唯一的根。在拓跋继冲眼下下落不明的情况之下,甚至是拓跋家唯一根。
她虽说不是汉人,可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的道理,还是清楚的。她知道,作为拓跋继迁唯一的继承人,拓跋德昭能保下来命的机会极小。但如果自己真的能将那个英王迷惑了,也许没准可以将这个拓跋家唯一的根保住。想到这里,野利幕兰打消了之前寻死的念头。
看着总算安静下来的野利幕兰,又看看身边,一样面色惨白的野利卫兰,也就是拓跋德明的妻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