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琼的话音落下,曹锐又那里敢让这位主,亲自去南宁?急忙保证,自己会在一个月之内,整肃好军纪。之前的事情,绝对不会在发生的。而对于曹锐的这个保证,黄琼却是什么都没有说。只是面带淡笑的看着他,直到将曹锐看得心头直发毛,才算是放过多少有些心慌的他。
在陪着黄琼用过晚膳之后,曹锐在走出这间,如今改为行宫的前桂林郡王府之后,却是才发现自己浑身上下都被冷汗给湿透了。自己从未想过,也算为官多少年了,大小阵仗也经历过几十次,生死都见过无数次的人,却被这位年轻皇帝脸上的淡笑,给弄得如此的胆战心惊。
知道,这位主虽说没有在前面,可所有的东西,以及自己所有的心思,却是什么都瞒不过他的曹锐。擦了一把额头上的冷汗,转身离开了行宫回到了军营。而在曹锐离开之后,黄琼却是看着这个家伙的背影,嘴角露出了一丝的冷笑。看来有些人做事,就需要推一把才行。
什么事情都的清楚,可就是不去做。若是这次曹锐还不改变,那自己就真的考虑,这个人还能不能再用了。想到这里,黄琼转过头看到书案上的另外一道折子,尽管没有拿起来看,但对这道折子的内容,却是已经一清二楚。这道折子,是眼下在福建路平叛的杨继元上奏的。
这道折子,是杨继元的请罪折子。如今已经收复了福建路,大部分州府的杨继元。却没有想到,在对福建路最后两个州府,漳州与泉州二府进攻的时候,大意失荆州。在泉州虎豹关中了叛军的埋伏大败而归。统带的两万军马,阵亡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