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的几只花鸡刚想靠近,被一只白鹅伸出长脖子吓的飞出去两尺远。
孙母习惯的拽拽手臂上的套袖,转身进屋了。
农村的晚饭很是简单,一人一碗大碴子粥,中间两大碗土豆炖白菜,这是北方冬天和春天的常食。吃完晚饭孙父在地面收拾着泥瓦工具,孙母一边收拾着饭桌,一边埋怨着孙逊不听话,弄得满地的泥巴,孙逊好像根本没听到孙母的话,在炕上摆弄着一个铁盒,里面放着几个玻璃球和手捏的泥人,嘴里面小声自言自语的嘟囔着。
第二天一早孙逊被外屋的叮叮当当的声音吵醒,是孙父在挑水,一个扁担一边一个铁桶,挑到水缸旁边,矮下身子,把两个水桶放到地上,扁担放在一边,把水倒进水缸里面,顿时水缸里面泛起白花花一片。屋后一个胡子花白、精瘦的老人正在压着压井,前面的水管随着压井的铁管每次向下,奔出一趟水流,这个老人是孙爷爷。孙父再次把空桶放到压井旁边。孙父比孙爷爷高出一头,上身的半旧的背心上印着人民公社篮球队几个字,上身露出黝黑的腱子肉。
孙母正在用土篮子装着炉灰渣,铺到院子的路上,所到之处,炉灰渣掩盖了泥泞的路面,顿时院子的路面显得干爽、规整起来。唯独菜地在阳光下,潮湿的泥土上飘起无数蒸腾的水汽。
后屋窗前有个小花园,里面露出几棵干枯的地瓜花秧,孙奶奶拿着白铁喷壶浇着花,抬头喊着孙父:“老七啊,过几天拉点煤啊”;孙父转头看着孙奶奶,应了一声。
早饭很简单,孙母做了酸汤子,每人一碗。吃完饭孙逊拿起书包,出了院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