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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后,一道厚重的铁门被拉开,他看到个高高大大地人影站在门口,背着光,浑身漆黑,身周萦绕着一圈淡淡的光晕。
而且,他所处的位置并不是什么水牢,而是浴缸,他被人绑在浴缸里,只露出了颗头。
又见面了,齐警官,你还真给我搞了不少麻烦。
齐翌艰难开口:伙夫?
声音又沙哑又难听,很陌生,完全不是他的声音,他一开口,喉咙更难受了,刀割火烧的。
托你的福,我的人死了不少,得力干将都折了三四个,你说,我该怎么报答你?
伙夫杵着拐杖缓缓靠近,在浴缸边上停下脚步,拉了张椅子坐下。
齐翌不理他,忽然低头咕噜噜地大口喝水。
几大口水灌下肚子,他觉得自己喉咙没那么难受了,虽然还是像刀割一样干疼,但比之前好了很多。
伙夫大光头上泛起了道道青筋:齐翌!你真以为我不敢杀你吗?
齐翌:你敢的话,干嘛不直接动手,还跟我废这些老话?你不是说我是死是活对你没差吗?
伙夫噎的说不出话来,用力地哼了一声,猛地站起身往浴缸走去,从口袋里掏出个电击器***水里。
呃……齐翌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起来,不住翻起白眼,四肢绷直,腰也在往后挺,整个人很快没入了浴缸中。
不知到过了多久,电击停下,齐翌心悸的难受,浑身上下又酸又疼,紧跟着又是股窒息感传来,水从他口鼻呛入,肺难受的像有无数只手在用力撕扯似的。
头皮一疼,他被伙夫抓住头发,从水里揪了出来。
伙夫恶狠狠地瞪着他,面目狰狞:留你一条狗命又怎么样?我有的是办法让你生不如死!识相的,就给老子乖乖听话!
齐翌虚弱冷笑:呵呵……你破功了。
你说什么?!伙夫脸色狰狞。
你慌了,远不像第一次见面那样从容淡定,你在害怕,没了分寸,才会这么歇斯底里地折磨我。
伙夫怒骂:去死!
伙夫无能狂怒,猛地又把齐翌摁进了浴缸里,抓起电击器又***水中。
滋滋滋噼噼啪……
呃呃呃……
他浑身不受控制地打起了摆子,重重甩在地上,又抽搐了老半天才缓过劲儿来。
这个憨批,电齐翌的时候忘记收回手了。
那种痛苦酸爽、心脏仿佛要爆炸的感觉,他再也不想尝试,看向齐翌的眼神中也带上了丝丝骇然。
居然有人在扛过这样的折磨之后还能放狠话?这人的意志力当真是铁打的吗?
此时,齐翌在浴缸里本能地挣扎,水哗哗地顺着缸壁往下落。伙夫担心他真被淹死了,再一次抓着他头发把他揪了起来。
遗憾的是,他没有看到伙夫刚刚狼狈的模样。
伙夫气势也泄了些许,但火气却更烈几分,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