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又用试纸鉴定了下,是人血无疑,再仔细研究血斑的大小形状,齐翌分析道:“滴落高度应该在一米到一米五之间,时间也接近……是唐海潮留下的吗?他也是在这栋烂尾楼里遇害的?”
正思索间,痕检员又有发现:“齐队,你快来看,墙角这里有几根头发!”
齐翌走上前,看到几根红发蜷成小团藏在角落里,拍过照后,他用镊子将红发夹起来放到眼前:“没什么光泽,蜷曲的厉害,而且分叉比较严重,用的染发剂估计比较劣质,也没好好护理……
“另外,表面有层薄薄的灰,粘连极少量蛛丝,说明和血迹一样,留在这有一段时间了,但不长,就几天,很可能是作案人留下来的。”
华所长听见动静跟了过来:“镇子里染红发的女人不少,要排查过去是个挺大的工程。”
“附加几个条件就好办了。”齐翌把头发装进证物袋,拉上密封条:“首先是发长,超过肩膀一拳以上;其次黑色的发根不长,说明距离上次染发不久,不超过三个月时间;再次是价格,用的染发剂挺劣质,应该不是很贵,也可能是自己染的;最后她身上有伤,咬痕,破皮了,同时符合这些条件的就是嫌疑人。”
“我这就安排人去摸排。”华所长拿出对讲机布置任务。
刘召军走上前:“这就有眉目了?”
“发现了一点血迹和头发……”齐翌:“但这么容易发现线索,不符合那两帮人的一贯手法……”
刘召军没听清楚:“你说什么?”
齐翌摇头不言,把后续工作交给他,领着姜晓渝借着往下勘察,查完五楼已经是中午了,他草草吃过送来的盒饭继续往下看,直到天将黑才把整栋楼扫过一遍。
他们没留下太多有价值的痕迹,但足迹比预计中要多,除了几组明显是小孩的,再排除他们这些民警的和昨天逮到的齐经杰,还有至少六组不同的成年人足迹,有些足迹已经被灰尘覆盖了七七八八,有些年头了。
这说明除了来玩的孩子之外,还有人来烂尾楼,频率不高。
“都是烂尾楼,都有乌鸦逗留,或许可以问问柳书睿对这里有没有印象。”齐翌拿警务通给姬承鹏打了个电话。
姬承鹏还在磨着那瞎老太婆,希望能通过那些含糊地音节拼出更多线索,接到齐翌的电话后,直接让他把照片发过去。
过了十多分钟,罗尤勇打回来了:“齐队,柳书睿对那栋楼有印象,曾经喂过几天乌鸦,但很快就被送去主城我们发现的那栋楼里了……他妈的,讯问这老太婆太痛苦了,这么一点点讯息我们磨了半天才磨明白。”
“辛苦,案子破了喊王支队给你们庆功。”
“哎?喊王支队?不是应该你……”
“我这里还有点事,先挂了。”
挂断电话,齐翌抬头看着眼前这栋斑驳的烂尾楼,暗道一声果然,这栋楼,也和柳书睿背后的团伙有关。
目前基本可以确定,该团伙并非老千会,而是另一伙在境内蛰伏超二十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