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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荣府答应的父亲的事情,好像并没有做到,王家人欺负我一个孤女,老祖宗无能为力,所以想另外给我找一条路,这是不是和府里对我父亲的承诺不一样?”
“我很感激老祖宗,但我咽不下这口气。”
贾母一惊:“你要做什么?”
林黛玉笑笑,“老祖宗什么也不用做,只需要看着就是了。”
“不是我想要做什么,而是他想要做什么。”…
“虽然我不清楚那浑人到底要怎么做,但我相信他。”
贾母摇头,“他不管怎么做,那还是他娘!”
“这件事情中起决定作用的不是我,而是他娘和他爹!”
“就像二丫头嫁给孙绍祖一样,我虽然很不高兴,但阻止不了,因为赦儿是她父亲。”
“宝玉即使不认那个母亲,但只要母亲还认他,他什么都做不成。”
“我也很想撮合你和宝玉,但是最后他的婚事,还是要听她娘的!”
“你也知道,前些日子荣府爵产租子账目对不起来,她房里死人的事情。”
“现在他娘已经魔怔了,如果在这件
事上刺激她,她会把这个家毁了!”
林黛玉听了,往外便走:“老祖宗太心善了。”
“养育之恩大于天,只不过上面有更大的。”
贾母心生不妙之感:“你不要做傻事!”
林黛玉回眸一笑:“我什么也不做。”
“这次我只会静静看着。”
和荣府一墙之隔的院子里面,有几个房间已经稍微收拾了一下,放了些白天新买的家具进来。
虽然家具都是崭新的,但鲁智深总觉得怪怪的,在桌桉面前怎么坐着都很别扭。
秦可卿打水进来,见他样子,便笑道:“怎么,不习惯?”
鲁智深点头道:“确实,还是平阳那小院住的舒服。”
秦可卿听了,脸上却是一红,她端着盆子,便要给鲁智深脱了靴子洗脚,鲁智深忙道:“我自己来,这种事情怎么能老让你动手?”
秦可卿掩口笑道:“我也是丫鬟啊,怎么就不能给你洗脚了?”
鲁智深摇头道:“我从来没把你当丫鬟。”
秦可卿心中感动,眼珠却转了一转;“你和林姑娘说了我们的事情了么?”
鲁智深老老实实道:“我没说,她也没提,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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