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不愿意与之结亲。
那刘方是个不折不扣的好色之徒,不到弱冠之年就收了一屋子姬妾。这就罢了,有一次他心情不好,竟打死了屋子里的一个侍妾。
此事在京师传得沸沸扬扬,可她的母亲一心想的就是拿自己的婚事给哥哥当垫脚石,又何尝在意过她的感受?
她捏了捏拳头,端详着镜中的自己。没有父母给她做谋算,如今哥哥又不争气,这前程便只能靠她自己去秋菊宴挣了。
只要她能得了袁韶的喜欢,就能摆脱这个泥泞一般的家。
转眼几日过去,宫中的秋菊宴终于在几场秋雨后到来了。
秋菊宴是大齐一年中最受重视的宫宴,每逢九月初五,皇帝遍邀群臣一起同乐赏菊,以示天子近臣之意。
秋菊宴是允许大臣带家眷的,因此每年的秋菊宴都会集齐各家的公子小姐,甚至还有即兴表演,若能得皇帝和太后的称赞,不仅能得不少赏赐,还美名远扬。
一大早,祈居就炸开了锅,大伙儿都在为秋菊宴做准备。
听雨忙着收拾东西,便由聆风给霍祈梳头。
聆风梳了个云顶髻,笑着道:“姑娘怎么打扮都是出众的。”
这话倒不是恭维,在聆风心里,自家姑娘就是顶顶的美人儿。
云顶髻把霍祈漂亮的额头露了出来,看着便少了几分女孩的稚气,再配上一双凤眼,倒有了几丝妩媚。
“这是自然,咱们姑娘可是宁国公府的大小姐,谁敢小瞧了去!姑娘,这次秋菊宴可真是热闹,奴婢听说,镇远侯世子也会去呢!”听雨心直口快,促狭道。
霍祈看了听雨一眼,便知道她是在打趣自己和袁韶。
其实,倒也不怪听雨,若换了上一世的她听了这话,只怕还会有些害羞。
现在想想,真是讽刺,自己以为得了个宝,其实只是她上一世噩梦的开始。
“不过就是一起在国子监读过几天书,算不上熟。”霍祈淡淡道。
听雨听了此话,吐了吐舌头,倒有些不好意思。
聆风取来霍祈的披风给她披上,笑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