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你就已经有这个资格了。”
不等王勇拒绝,谭纶继续道:“既然如此,那这件事情就这么定了!待会儿你将手底下的士卒组织好,尽快将所欠饷银的具体的数目交予本官。”
“是,巡抚大人下官必定不辜负您的重托!”
王勇随即向谭纶拱了拱手,沉声道。
“嗯,本官接下来还有些事情需要处理,这里就暂时交由你了!”
谭纶摆了摆手,如此吩咐道。
“巡抚大人慢走。”
王勇紧接着率领手下的士卒,向谭纶恭敬行礼道。
……
谭纶回到府衙,便将手底下的官员都聚集到一起,开始商讨接下来的对策。
“你们说,这件事情应该如何处置?”
大厅内,谭纶坐于上首,将视线转向众人,冷冷道。
“巡抚大人,依下官来看,此事应该从长计议。”
“哦,怎么个从长计议?”
谭纶听闻,强行按捺住内心的怒火,脸上仍然是一副古井无波的样子。
“巡抚大人,此案牵涉甚广,若是贸然行事的话,恐不利于福建形势的稳定啊!”
原本谭纶还以为此人能够说出什么高论,就在他耐着性子,听完其最后一句话后,再也按捺不住内心的怒火,顺手抄起一旁的茶杯,就往此人头上砸去,顷刻间,鲜血如注。
“妈的,你这蠢货,要不要听听你在说些什么?翻来覆去就那么几句话!”
“你以为你是谁?你能够代表那些被欠饷的士卒吗?最迟明天,本官要见到你递交上来的辞呈!”
“现在,给本官从这里滚出去!”
“巡抚大人,下官也是一时糊涂,下官再也不敢了,您就饶了下官这回吧!”
听闻谭纶要让自己主动辞官,先前的那人顾不得头上的伤口,连忙跪伏于地,哭泣着,乞求着谭纶的原谅。
“有些话,本官不想再说第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