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什么,为的便是向天下传递这样一个讯息。
在这之后,或许是为了增加自己的说服力,只见徐阶面露忧虑之色,转而继续补充道。
“要知道,西南土司那边,可一直不太安分呐!”
徐阶的话音刚落,一旁的高拱便站了出来,冷哼一声,旋即开口道。
“哼,眼下国库充盈,他们要敢轻举妄动,朝廷随时都能够调遣大军前去,灭了他们!”
待高拱的话音落下,一旁的张居正却是紧皱眉头,其在思衬许久后,方才试探性地开口道。
“永乐年间的时候,朝廷在云、贵等部分地区,废除土司,改设布政使司,任命流官统一管理。”
“但后来此项政策日渐废弛,我在想,是不是应该向陛下提议,重新启用永乐年间时的政策,废除当地的土司,任命流官来进行治理?”
张居正在说到这里的时候,停顿了片刻,又紧跟着补充道。
“正如徐阁老方才所言,西南土司那边,一直都不太安分,他们虽然明面上臣服我大明,但他们实质上,却与汉朝时的诸侯国无异!”
“也就是说,他们随时都能够掀起叛乱,除此之外,他们还时常与其他的土司爆发冲突,就比如说,嘉靖二十三年的时候,播州宣慰使杨烈,前去水西,请求贵州宣慰使安万铨归还他父亲杨相的尸体。”
“后来,安万铨要求杨烈归还水烟、天旺地区以后,方才归还他父亲杨相的尸体,杨烈表面答应,但在拿到他父亲杨相的尸体后,便对此事只字不提。”
“在这之后,双方为了争夺这两个地方,爆发了多场战争,弄得当地十室九空,民不聊生,后来,在总督冯岳的镇压之下,双方的战争这才得以平息。”
待张居正的话音落下以后,在场的所有人都意识到了,重新启用永乐年间的政策,废除当地土司,改用流官来进行治理的必要性。
旋即,严嵩和徐阶在互相对视一眼后,同时看向张居正,出言吩咐道。
“张居正,你能否把刚才所说的这一切都记录下来?”
张居正眼见自己的这番提议,得到了严嵩和徐阶的重视,当即点了点头,给出了回应。
“嗯,可以!”
张居正说完,便铺开纸笔,将自己方才所说的那些,都悉数记录了下来。
待纸上的墨迹彻底干透以后,张居正这才将写满字迹的纸张,恭敬地递交到了严嵩和徐阶的面前。
旋即,只见严嵩伸出枯瘦的手,颇为郑重地从张居正的手中,将纸张接过。
在从张居正的手上,接过纸张以后,严嵩没有丝毫犹豫,当即戴上老花镜,开始一丝不苟地浏览起了上面所记录的内容。
很快,严嵩便将上面的内容尽数浏览完毕,待确认其中并无错漏之处后,只见严嵩微不可查地点了点头,旋即将手中的纸张,递给了一旁的徐阶。
徐阶在从严嵩的手中接过纸张后,未作丝毫犹豫,很快便开始浏览了起来。
待徐阶将纸张上的内容确认完毕后,只见其从座椅上缓缓起身,在环视一圈后,沉声道。
“此事关乎重大,牵一发而动全身,远远不是一个、两个人就能够处理得了的,我提议,我们内阁所有人一同去往乾清宫面见陛下,伱们觉得呢?”
“徐阁老说的没错,这件事情必须由整个内阁出面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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