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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我们正是要将这三十六万亩土地,都分配给当地那些没有土地的百姓,这可是一项大工程,所需要耗费的人力物力颇多,且稍有不慎,就容易滋生事端!”
但结果是十分显而易见的,裕王殿下,让陛下失望了。
眼见朱载坖已经下定了决心,众人知道,继续苦劝下去,也没有什么意义。
“而眼下的吏部尚书是严世蕃,他宋仪望又如何能够出头?”
“殿下,您没听错,陛下真的打算废除当代衍圣公!”徐阶的这句话,毫无疑问,将朱载坖心中,最后一丝侥幸也给打破,他怎么也想不明白,为何父皇会冒着朝局动荡的风险,前去施行此事。
看着陷入沉思的高拱,张居正也不着急,静静等待着他的回应。
“我觉得宋仪望这个人选不错!”
这背后所产生的政治漩涡,是谁也不敢轻易涉及的,而眼下,朱载坖却要义无反顾地跳进这个漩涡,高拱身为他的老师,是绝对不想看到这样的情况发生的。
张居正也没有隐瞒的意思,而是点了点头,十分大方地承认了。
这样一来,他朱载坖就会遭到陛下的厌恶,到时候,说不定连留在京城的机会都没有了。
“不久前,朝廷派去山东查案的海瑞,从那几个家族中,共抄没出白银八千三百二十六万五千二百九十两,除此之外,还有三十六万五千六百亩土地!”
“殿下,明天您一定要多加注意……”
“徐阁老,你刚才说的那些,都是真的吗?”
“有什么话就直说,不要在这里磨磨唧唧的!”
渐渐地,夜深了,眼见所需要注意的事项,已经商议地差不多了,众人纷纷从座椅上起身,向朱载坖告辞。
眼见无人对此提出任何异议,徐阶不由得松了一口气,随后,只见其轻咳两声,在将众人的目光都吸引到自己身上后,方才不紧不慢地开口道。
“尽管这次,所需要分配给百姓的土地,相较于之前,有了极大的增加。”
在高拱看来,陛下当初肯定也是对裕王殿下寄予厚望的,不然的话,也不会让自己以及徐阶,前去教授裕王殿下治国之道。
在这之后,只见高拱在脑海中整理完语言后,方才看向朱载坖,转而开口道。
“不,不行,废除衍圣公这种事,在历朝历代都没有过先例,绝对不能够这样做,到时候恐怕会引起朝局动荡啊,我明天就去面见父皇,劝说他收回成命!”
就在这时,高拱的脑海中突然回荡起,张居正曾经对他说过的一句话:“他根本就不是一个合格的储君,甚至于,他都不是一个合格的皇子!”
“高阁老!”
……
“严党这样的毒瘤,应该尽早除去才是,只有这样,方才能够还我大明朝一个朗朗乾坤!”
而在离开裕王府的路上,高拱似乎是心有所感,抬起头来,看向天上的夜色。
此刻,除了徐阶这位当事人以外,书房内的其他人,都因为徐阶的这个消息,而陷入了震惊之中,许久都说不出话来。
“往后裕王殿下,便能够安心做一个闲散王爷,富贵闲适地过完这一生,高阁老,您觉得如何?”
“上次那批派往福建,协助谭纶分发土地的官员,已经在这个过程中,积累了丰富的经验,我提议,这次还是派他们过去山东那边!”
张居正在说到这里的时候,将目光看向一旁的徐阶,紧跟着提出了自己的建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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