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一身黑衣,而在他的身后,还跟着两名同样打扮的锦衣卫。
眼见海瑞到来,只见朱七上前,向海瑞拱了拱手,率先打起了招呼:“海大人!”
海瑞闻言,在略微颔首后,紧跟着向朱七还礼:“大人客气了!”
余下的人见此情形,便知道这几位身穿黑衣的人,身份不简单。
旋即,只见海瑞的脸上闪过一丝犹疑之色,看向朱七所在的方向,出言询问道:“大人这是……”
随后,海瑞仿佛像是突然意识到了什么一样,连忙改口:“要是不方便透露的话,大人就权当在下什么都没说过吧。”
而朱七却没有避讳的意思,只是摆了摆手,出言解释道:“说来也没什么大事,只是将口供誊抄一份,到时候好交差罢了!”
海瑞听闻此话,整个人都放松了下来,双方在寒暄几句以后,朱七随便找了个借口,带着身后两名锦衣卫离开了监牢。
而在这之后,海瑞也见到了四肢戴着镣铐,浑身上下满是伤痕,狼狈不堪,失魂落魄的松江知府王俭,以及守御千户所千户李启尚。
从他们身上的伤痕,以及脸上残余的淤青来看,在自己来之前,这两个人吃了不少的苦头。
此时,二人正蜷缩在角落里,瑟瑟发抖,牢房内弥漫着一股挥之不去的血腥味。
在从一旁的胥吏手中接过口供以后,海瑞很快便将上面的内容,大致浏览了一遍。
在将口供大致浏览了一遍后,海瑞示意在一旁等候的狱卒,将牢房的门打开,然后在侍卫的护送下,进入了牢房。
在见到海瑞的一瞬间,王俭顾不得身上各处传来的疼痛,当即‘扑通’一声跪伏于地,涕泪横流地乞求海瑞。
“钦差大人,下官自知罪孽深重,难逃一死,能否请大人放过下官的妻儿老小?”
在王俭之后,李启尚也跪在地上,不停地向海瑞磕头,希望海瑞能够放自己的妻儿一马。
面对二人的请求,海瑞并没有着急答应,而是坐到了对面,不紧不慢地开口道:“刚刚本官看了你们两个的口供,说吧,把你们知道的都说出来,尤其是与徐家有关的这一部分,本官要亲口听伱们说。”
待海瑞的话音落下,只见王俭以及李启尚的脸上闪过一丝纠结之色。
随后,二人咬了咬嘴唇,仿佛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一般,恭敬应声道:“是……是,大人!”
“钦差大人,事情是这样的,一直以来,松江徐家……”
在听完二人的叙述以后,海瑞也算是明白了事情的来龙去脉。
王俭以及李启尚的说法,跟他了解到的情况,大差不差。
近些年来,松江徐家通过依仗徐阶这位内阁次辅的权势,在松江府强取豪夺,不择手段地兼并百姓手中的田地,民怨极重。
不过碍于徐阶内阁次辅的身份,纵使朝中有人知道此事,也不敢声张,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不仅如此,徐家还将手伸到了卫所的军田上,卫所的军田,名义上是被各级军官所侵占,但实际上,他们也只不过是徐家的白手套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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