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过问,不过我很好奇,那孩子是哪里让你这般着迷?”曼努埃尔忽然八卦起来,凑过去,一副洗耳恭听的模样。
“良好的教养、出色的品格,最重要的是她身上有些地方跟我已故的母亲有些相似。”说起这些,苏莱曼的神情变得柔和起来。
“怎么,你该不会想说小阿伊莎是可以成为你母亲的女人吧?”听到这,曼努埃尔顺口调侃了一句,随后很自然地举起水杯,啜饮了一口清茶。
“嗯,好像也不是不行。”苏莱曼思考了一会,一脸严肃地即答道。
“噗!”听了这等惊世骇俗的答复,曼努埃尔直接被惊得一口把刚刚饮下的茶水给吐了出来。
“唔,曼努埃尔阁下,你没事吧?”苏莱曼一脸震惊地关切道。
“咳,咳,咳……我,咳,没事,咳,”曼努埃尔尽力地调整自己刚刚被茶水呛到的喉咙,“不是,就是苏莱曼,你知道吗,要是在某些奇奇怪怪的国家,你这种行为可是得上绞架的啊!”
“我无所谓,”苏莱曼耸了耸肩,随口补充了句,“说起来,一定要让我上绞架的话,请一定给我选一根最短最小的绞绳。”
曼努埃尔人都傻了,“不是,你是油盐不进啊……”
就在二人莫名其妙地把话题转到了阿伊莎·格莱的同时,曼努埃尔昨日下达的命令也抵达了法纳戈里亚。
“现在怎么办?”以撒犹豫不决地看着自己兄长下达的这一命令,不知如何是好。
“看来储君殿下是想收回小殿下的兵权啊。”沃洛尔斟酌道,然后想起了些什么,“说起来小殿下,就目前来看,储君殿下并没有直接针对你吧?”
“好像是这样。为了应付战事,哥哥授予我法纳戈里亚的治权,虽说是暂时的。”说到这里,以撒低下了头,貌似有些别样的情绪。
“嘻,没什么好愧疚的啊,小殿下,要干大事啊。”沃洛尔把凑近了他的耳边,像是恶魔的低语。
“不说这些了,现在如何?”一旁的克利尔打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