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向窗外眺望,方才发现现在是怎样的时间:曼古普城内,市民房屋里的火光除了保暖而留的,其余的已经尽数熄灭,告知还在行宫里的他:早点睡吧,时候不早了。
也是啊,这一年多来,曼努埃尔大都在率领着行伍,在战场上与那些棘手的鞑靼人‘为伴’。相比而言,他能在曼谷普或狄奥多西亚安心处理公务的时间就没多少了,“好久都没安心地坐在行宫房间的座椅上办公了。我甚至居然有些怀念起来了,”他无奈地笑了笑,“希望这种安宁的日子能在陶里斯长久的持续下去吧。”在即将离开行宫,转而回到自己居所的曼努埃尔,在离开的最后如此祝愿自己乃至公国。
次日一早,在枕边人身旁醒来的曼努埃尔狠狠地伸了个懒腰后,就要穿好衣冠,赶在今日解决掉格莱家族的问题。
不过他临行前,衣角被自己的妻子芭芭拉给抓了一下。
这让曼努埃尔有些疑惑地回头,结果看到了她那有些欲求不满的眼神。
呜,仔细想想,由于这一年来一直深陷于战事中,他与芭芭拉温存的次数肉眼可见地减少了很多呢,不然按照他们新婚时的频率来看,现在他们至少得有一儿半女了。
“要继续昨晚的……”芭芭拉有些脸红地把头低下。
“当然!”
结果就是曼努埃尔直到中午才再度来到了行宫之内。
“呼,现在继续考虑下昨日没考虑到的正题吧,”曼努埃尔自言自语,“该想想怎么处理格莱家族了。
“嗯,也罢,让巴达尔斯过来一趟,我要确认点事。”斟酌一会后,曼努埃尔对自己的侍从下令道。
“是,殿下。”
不到半小时后,巴达尔斯就很麻利地赶到曼努埃尔面前。二人简易地寒暄几句后,曼努埃尔就很自然地问到了格莱家族的现状。
“殿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