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就要回国了,“再过几天,父亲就要回来了。仔细想想,要是让我那便宜老爹知道了我干的这档子事,八成又得被说教一通吧。算了,我自找的。”他苦笑地想。
就如他所料想的那样,几日后的早上,阿莱克修斯亲王夫妇在公国的迎接下回国。当天下午,父子二人私自在曼古普行宫中,聊起了曼努埃尔在克里米亚战争与战后所做的诸项措施。而阿莱克修斯听了曼努埃尔亲自说到这些时日推行的列项举措时,他都赞许地鼓励了他。唯独在听到曼努埃尔在新征服地区实行宽松的宗教容忍后,他不禁皱起眉头。
“曼努埃尔,”阿莱克修斯叹了口气,“我早该想到的。该怎么说呢?‘哲人王’听起来很了不起,但哲人王可没那么好当的。
“不过我相信你,为了预防可能的叛乱,你应该准备了些什么吧。”阿莱克修斯有些不确定地问道。
要是他在这里给出了否定的回复的话,那么那“共治亲王”的位子他也别想坐了,再说他也确实开始留后手了。因此,在阿莱克修斯问了他这话后,曼努埃尔条件反射地答了句“是的”,并把几项不算什么机密的措施告知于他父亲。
阿莱克修斯听罢,满意地笑了起来,顺便问了下,“说起来以撒也不小了,该给他在曼谷普安排个职务了,加夫拉斯家族的核心成员可不能闲着啊。。”
“以撒吗,我先前把他派去法纳戈里亚了,最近才刚回来述职呢。”曼努埃尔随口说道。
“伱把以撒派去法纳戈里亚了?”阿莱克修斯警惕起来。
“是啊。为了应付战事,就暂且把他派去法纳戈里亚帮我主持一下当地局势了,放心吧父亲,我有分寸的。”
阿莱克修斯想说些什么,但一想到自己长子成功带领公国取得战争胜利的业绩,他最终选择相信他的儿子,把他想说的那一堆话憋了回去,只是故作不经意地提了一嘴,“这次回来就别让他再到法纳戈里亚了,他还小,就这样让他去主持地方的话恐怕会被有心人利用。”
曼努埃尔点了点头,表示赞同后咨询了他父亲一件他很在意的事情:“父亲,根据调查,有些公国的老要员们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