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已经换好华美婚服的曼努埃尔在他自己的房间里拿起来客名单中的贵宾部分,开始默读起来,“克里米亚汗国的两名答剌罕,立陶宛大公国的阿尔及尔达斯·拉兹维夫公爵,威尼斯黑海领事彼得罗·兰多,我的妹夫也就是特拉比松帝国皇储大卫·科穆宁,摩尔达维亚的斯特凡·穆沙特、约安尼娜夫妇也就是我姐姐姐夫,金帐汗国的泰内克埃米尔,还有,”看到最后他有些诧异起来,“(东)罗马帝国摩里亚专制公君士坦丁·德拉加塞斯·巴列奥略,现在他应该就是我的内兄了,还是说该叫他大舅哥?
“不过我还以为这次来的会是托马斯,狄奥多尔或季米特里奥斯呢?可这次来的,居然是他吗?前世世界线上的君十一……”曼努埃尔感觉精神有点恍惚,前世作为一名狂热精罗的他,对那名悲剧而又极具浪漫色彩的最后一位罗马皇帝可以说极度崇敬。
但今天主角毕竟是曼努埃尔自己,想到这,他不得不收敛自己内心的异动,准备一番后,便离开了他的房间,踏向户外,准备迎接自己的新娘。
这时离婚礼开始还有近一个小时,虽然由于这是大婚仪式,在此时参与者们就该全部到齐了,但因为毕竟还没正式开始,所以现在按习俗,新娘新郎应当先主动起身欢迎到来的宾客。而曼努埃尔与芭芭拉也确实按照这习俗,欢迎着诸贵宾们,其中曼努埃尔负责男眷,芭芭拉负责女眷。
到了欢迎君士坦丁·巴列奥略之时,曼努埃尔特意认真打量了下这名给前世的他留下了深厚印象的君主,未来的。单从外貌上看,君士坦丁要比曼努埃尔稍大些,他面容端正,墨色瞳孔里折射出的眼神坚定而又冷静,留着一头黑色的罗马渐变式短发,胡须打理成短而不浓密的样式,头戴一顶当时时兴的青色尖顶帽,甚至还穿了身绣有十字架的蓝灰色丝质帕留姆。
“从这气质还有第一印象上看,他就是天生的巴西琉斯。”曼努埃尔如是想。
察觉到曼努埃尔的眼神,再回忆了下来前所了解对方的事迹,君士坦丁也对自己这名妹夫有了些好奇之心。在这种心理的驱使下,他在起身与曼努埃尔拥抱之时,暗中问道:“曼努埃尔阁下,我想问伱些事情,有时间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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