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宣称者,如果您出了什么纰漏,我们这支派系会彻底崩溃的。所以请您不要以身犯险,带兵夜袭一事请务必交予愚等。”
听到安德烈亚这般恳切的话语,亚历山大一时也有点动容。可为了重整自己的威信,他在思虑片刻后仍固执己见,坚持自己带兵夜袭。安德烈亚见状,只得换了个请求,“既然如此殿下,请允许愚跟随拱卫殿下,以防万一。”
这次亚历山大没有再拒绝,而是直接答应了下来。毕竟上次的战败,已经让他认识到了自己的真实水平,既然如此还是带个有军事经验的老贵族为好,哪怕这人的水平也就那样。
是夜,亚历山大纠集了500兵马,从城堡后方的隐蔽小道,向信件中记的粮草所在地奔袭而去。原本他是打算带750名士兵的,可由于安德烈亚的再三劝阻,他最终还是把近400人留在城堡防守。
由于信中所记地点离阿吉波鲁利的堡垒颇有段距离,因此直到午夜之时亚历山大部才迟迟赶到。
“火光的明亮程度确实很符合换防时的模样。”安德烈亚点头,喃喃念道。
可随着军队的挨近,一名小贵族有点担忧地发问道:“但是怎么会有了望塔楼似的建筑,是弓箭手吗?欸,怎么有水滴啊?”
“看守粮草有弓兵也很正常吧。至于水滴应该是下雨了。说起来这里还挺开阔的啊,很适合步骑协同。如果是我的话,我一定会在这里埋伏一支精锐,在大雨来临前把来袭的军队杀得片甲不留。”亚历山大有点漫不经心地随口道。
“哈哈哈,连殿下都能想到的战术这些篡权贼军却没有……嗯,连殿下都能想到的战术?”安德烈亚感觉有点不对劲起来,“要不殿下我们还是撤退吧。”
“说什么傻话呢?现在离目标地应该不过五六十普勒戎了吧……”话音未落,一支流矢忽然刺破寂静的空气,呼啸而过。
一开始,亚历山大还以为是先前那种没有箭头的传信箭矢,可随着前锋步兵的倒下,他惊恐地发现现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