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图哈罗夫斯基让全军切换防守状态的提议,而是让勇谋兼具的邓加尔及其部下改换斥候所穿的山地轻装,在保证做好隐蔽的前提下,能灵活地刺探到敌方动向。
当然,他也不是完全不做防备,至少他最后还是动员了近半数的士卒民夫,充作守军,提防敌袭。
很快,夜幕降临了。在发觉到白羊军队那边没有异动,但战号战鼓却连天作响之际,熟习历史的曼努埃尔立刻警惕起来,要派出一支农兵军团去尝试追击。但在将领们的阻拦下,他不得不继续按耐住性子,等待邓加尔传来确切的情报。
直到半夜,邓加尔部才返回报道。而见到邓加尔的第一面,他就立刻询问他白羊军队的动向。
“难以置信,陛下,”谈及此,邓加尔有点不可思议地摇了摇头,“主啊,这帮土库曼人,应该似乎好像是撤退了?因为我们冒险去检查那些作响的战鼓时,发现敲着它们不是前些日子被掳掠的基督徒,就是被绑在树上的牲畜。”
听到这,曼努埃尔瞬间明白了是什么情况。“全军追击。”他沉着脸下达了这道军令。
在留下一千兵马,确保阿吉波鲁利的守军足以自保的前提下,曼努埃尔就亲自率军向东赶去。之所以先前守在阿吉波鲁利,不敢出击,主要还是曼努埃尔出于对自己军事能力的充分了解和对土库曼人战斗力的防备,不愿轻举妄动。现在不仅地形优势在自己这边,而且还是追击战,那就没有这等忧虑了。
不过在行军途中,出于谨慎与对土库曼人的忌惮,曼努埃尔在确保令行禁止的前提下,对原本的军阵做出了些许改动:首先暂时明令放弃方阵这种不利于山地行军的军阵,将行军军阵的队列给拉长摊薄,确保能以急行军为前提下及时通过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