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sp; 但这次他们不是像之前那样,而是也采取起了策略。最为明显就是作为前锋的重步兵举起了久违的盾牌,用来阻挡流矢,减轻石弹与金汁的溅伤。
而这次,白羊军的进攻奏效了。虽然最前面的炮灰和士兵都被打得非死即伤,但随后涌上的土库曼加齐直接杀到了塔楼边上。对于拱卫土堡的木制塔楼,确定射程足够了的白羊军士兵很一致地决定取出弓箭,在包油的箭头上涂层火药或硝石,点燃后便将其拉上弓弦,向守军的塔楼射出燃着的火箭。
由于守军的干扰,被射出的火箭只有一成多射到了塔楼。但这已经足够了,这些火箭的箭头在碰到塔楼后,非常迅速地点燃了这种干燥的木制建筑。而在发觉自己所在的工事被点燃后,在塔楼内驻守的士兵赶忙取出备好的尘土等物灭火,连带着防守敌军的程度都被迫削弱了几分。
减轻了来自塔楼的压力后,白羊军的攻势比先前变得更加激烈了。在近半小时后,没留下多少尸首的白羊精锐的刀锋离作为中心的土堡距离已经不到五十余希腊尺了。
眼看胜利在即,一名部落出身的加齐为争得头筹,不禁大吼一声,仗着自身蛮勇向面前的土堡顶部扑去。但就在他快触碰到土堡时,他面前的土堡忽然打开了开口,从中闪出一根细而长的空心铁管,在他始料未及之下,射出了一颗冒着火光的铅弹,直接命中这名土库曼加齐的眉心,让他当场再起不能。
随着这名土库曼加齐倒下的还有身先士卒的数名白羊士兵,而他们也都是被从土堡中突然冒出来的这些新式火器给打了个措手不及,命丧当场。
但出乎守军意料的是,白羊军并没有因为这种猝然因素而停止进攻的步伐。在极短暂的错愕后,这些为了夺取战利品、军功与虔诚的白羊士兵继续凶猛地涌上前来,一副不攻克这些工事不罢休的模样。
“圣母玛丽亚啊,这些新月教士兵怎么打起来这么凶残啊?!”得知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