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斯特见总是被呛,便也不再多嘴,自己走到帐篷后面的花丛中解开裤腰带就要解个手。
看着西边的暮色近紫,天空逐渐变成暗蓝色,佛瑞斯特疲倦的打了个哈欠。
“啊!”
一声凄惨的喊叫让佛瑞斯特好悬一口浊气卡在了喉咙中卡死,他连忙提上裤子把腰带随便一绑就回到了火堆旁。
只见此时火堆上的锅不见了,轱辘轱辘滚到了他的脚边,锅内的食物也不见了,再看自己的同伴——伍德。
伍德的脸上以至于整个上半身都冒着丝丝热气,尤其是没有盔甲覆盖的面部,更是烫起了数不过来的红色水泡。
而罪魁祸首正是此刻站在火堆前背对着佛瑞斯特的一名身材略矮的男子,那男子穿着黑色布衣,袒露右肩,露出健壮的肌肉和古铜色的皮肤,估计是听到了佛瑞斯特的脚步声,他回头瞥了一眼。
此人正是刘一,他趁着天色正浓潜入了营地,又因为伍德刚刚眼里只有那一锅肉汤,所以他毫不费力地就站到了火堆前,而后一脚踢翻了铁锅,使得锅里沸腾的汤倾洒在伍德的那张猪脸上。
佛瑞斯特此时汗颜,他搞不清楚对方是怎么潜入营地内的,“你你怎么进来的,为什么小吉没叫?”
“哦,你说这个,”刘一转过身来,将右手提到面前,只见一具腊肠犬的尸体被他揪住尾巴提在空中。“我从村民家里借了点颠茄,又花了点时间抓了只野兔子。你放心,它最后一顿饭吃完才上路的。”
刘一特意把最后那一句话声音压得很低,目的就是激怒眼前的土匪。他曾经在看《五轮书》的时候有读到过这种战术。
果不其然,佛瑞斯特因为恐惧和愤怒两种情绪一时间内的激烈交错而抓狂,他一边吼叫出腊肠犬的名字,一边抽出腰间的短剑,大跨几步拉近了距离然后冲着刘一心脏的部位刺去。
可当他刺出这一剑的时候,原本立于剑芒之前的刘一转瞬间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他的剑刺穿了香肠犬小吉的尸体。
刘一可不会法术什么的,他只是提前预判到土匪的行动,然后蹲下躲开了这一击而已。
不仅如此他还没有浪费这一瞬间空当的机会。
蹲下的过程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