爆发出一阵猛烈的白光,同时也伴随着温度。
但这温度刘一并没有确确实实的感受到就是了,相比于他,那个男人就没那样幸运了,他原先正准备继续出拳的右臂也悬停在了半空中。
刘一几乎晕了过去,不然他会闻到一股焦香的味道,就来自于男人的后背,那里此时已无一块好皮,甚至露出了被烤的焦黑的脊柱。
“让你去做个小调查就能被干残,你怎么活到现在的?”
“”
再次睁开眼的时候,刘一察觉到自己被绑了起来,并身处于一间房间里。
仔细查看后,他意识到自己似乎被绑在某个房子的主卧,这是他从家具布置上所得到的结论。
房间内几乎是无光的,窗外仿佛被糊了一层黑纸,唯一一根蜡烛被摆在了一个扎眼的位置。
那是一根红色的蜡烛,就摆在刘一正对面的地板中央,融化的蜡顺着蜡烛本身一直流到地板上。
待他稍稍清醒时,他听到了熟悉的声音,又是那耳语,附在他耳边,充斥着整个房间,最难受的是他对此还无能为力,耳语的声音又愈来愈响。
待那声音大到一个足以刺痛他耳膜的程度时,异变出现了,刘一面前的蜡烛后面是光秃秃的一面墙壁,那墙壁特殊的地方就在于它并未像其他墙那样覆盖有墙纸,只是干裂的水泥和砖头垒砌起的一面墙罢了。
异变发生自那些裂隙中,从裂隙里流出红色的汁液,那些汁液仿佛具有活性一般,从不同的裂隙中流出却又重新汇聚在一起。
最终在刘一的面前凝聚出一个模糊的黑影,借着烛火才能勉强看清他有一双属于人类但又大到离谱的脚。
也许是红色烛光的作用,那双脚的皮肤在刘一看来格外的红。
刘一这下彻底清醒,他立刻意识到自己回到了别墅里,四周的墙纸和家具风格是那样的熟悉,只不过自己现在身处的房间确实是从来没有踏足过。
顿时他开始在床板上剧烈的挣扎起来,但很可惜,他不留存有挣脱这束缚的力气。
在他挣扎的同时,那双大脚的主人也开始了行动,黑色的轮廓从高大逐渐变得低矮,两只脚分别后撤一步,随后只听到地板塌陷的声音,大脚的主人跪在了刘一面前。
又是一下猛烈的撞击,这一次刘一看到那家伙在对着自己叩首了。
“这是”
刘一正想吐槽,却猛地发现了端倪,他觉得这怪人的动作不太像是叩首磕头,反而更像是在刻意撅起屁股,准备些什么。
果然,接下来出现的场景可以说是让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