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
关键是,即便他这样跟赵莹莹解释,谁又能相信这个事儿啊!
算了,还是一口咬死没去过比较稳妥!三元心中如此想着。
正在此时,忽地,夜色阑珊后面的铁门被人从里间推开了!
陈三元似是抓住了救命稻草!忙做噤声手势,同时两人压低了身形。
透过货物堆叠间产生的缝隙,向前观瞧,发现从铁门中走出来的正是孙嘉明,其身后还跟着王头,那王头前脚出来,后便随手将铁门关上了。
眼下,孙嘉明眼神涣散,走起路来摇摇晃晃,显然是喝了不少酒。
他出了门后,向前走了十来步,来到墙根前,就开始解裤子,放起了水。
赵莹莹瞧见这场面,微微低下了头。
“这老六也忒不像话了,老爷子让他跟在您身边,是见他素日来做事稳当,想叫他给您把着点,可怎么这次竟弄出了这么大一个钱窟窿!”
“我说孙少爷啊!您还是别在这种地方常住了,玩几个女人倒是没什么,关键是不能再接触海五那帮子人了,他们之前可就是开赌局的呀,表面上奉承,伺候你,拉你一块玩的也未免太大了些,这一月来,您都快把咱一年能出来的那点子物资买卖的钱全输进去了!”
“实话和您说,这次我可给您兜不住了啊!这么大的一笔钱,孙斌城老爷子那儿我可交代不过去了,早晚指定会被发现的!”
孙嘉明放完水,浑身抖了几抖,将裤子重又提上。
“我说老王啊,你跟着我爸也十几年了吧!”
说着,孙嘉明踱着步子回身来到王头身边。
“别给脸不要脸!你这是要教我做事吗?”说罢,他一手猛地拍在王头肩上。
“不就是点物资的钱嘛,老子输得起!”
“我爸最近在跟省队里的人谈笔大买卖,不能分心,你要敢把这事儿报到他那儿,耽误了正事儿,我,我可保不了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