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面对十几具蒙古鞑子的尸体,顾成亮想不认账都不行。
顾成亮有苦说不出,但是旁边的杨大勇却没想太多,横着拦在路中间,一脸轻蔑的指了指铁墨。
“铁憨熊,你们好大的胆子,竟然敢杀良冒功,你们不想活了?真以为顾头是那么好骗的?”
铁墨并没有勒住马,而是径直向前,右手倒转长枪,枪杆照着杨大勇的肩头抽了下去。
杨大勇根本没想到铁墨如此彪悍,一句话不说直接动手。毫无防备之下,被抽个正着,疼的嗷嗷直叫。
“憨瞎子老子宰”说罢,杨大勇按住刀柄,想要抽刀。
“滚”
一声厉喝,如同闷雷一般。迎着铁墨杀人般的目光,杨大勇竟然心生寒意,双腿一软,差点坐在地上。
好可怕的眼神,好重的杀气!
不仅是杨大勇,就连顾成亮都感觉到了铁墨身上的变化。
眼前的铁墨,还是原来那个被人调笑的憨瞎子么?
铁墨没有理会顾成亮和杨大勇,打马从人前走过,还没进门,便喊了起来。
“杜郎中,杜郎中呢?”
军功,物资,那些繁杂的事情自有曺猴子跟顾成亮掰扯。
夜色降临,石虎、韩牛儿、谢坷垃都回了家,铁墨却没有急着回去,而是在一个院子里耐心的坐着。
杜郎中已经在屋里待了一个时辰了,到现在还没出来,也不知道二狗叔能不能熬过来。
戌时一刻,屋中响起了一阵让人心碎的哭声,没一会儿,杜郎中脸色黯然的走了出来。
月色正亮,人间却多是寒风。
“二狗没了!为什么不就近送到张家口,那样或许还有一点机会”
铁墨苦笑着摇了摇头,“想过的,可是二狗叔不想去,他说,死也要死在家里!”
抬头看看远处的明月,心中十分难受。又死了一个,到最后只有五个人活了下来。
杜郎中为铁墨上了药,重新包扎后,才一脸伤感的离开破败的院子。
普通军户的命是卑贱的,简单的灵堂,一口棺材。前来拜祭的也都是庄上的贫苦军户,棺材在院子里停了一天,便入了土。
贫苦军户,没有时间浪费在丧葬事宜上,因为生活还要继续。
其实,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