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这个像是手铐一样的东西就是他们的“拘束器”?
“你别告诉我这个手铐就是拘束器?”
“那个,专用的拘束器采购价格是这玩意的几百倍,而且咱们有许多现成的这个工具,所以……”
许多,现成的,工具。
原来这家伙是这么看待这个冰冷残酷滴刑具的是吗?
“呃,难受可能还是……哎呀,肯定没有专用的拘束器舒服。”
可能是从我的眼神里读出了鄙视和质疑,这个年轻的军官挠了挠头也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不过你大可安心,虽然还是有些硬,但我们已经适当的调整了紧度,也拆除了手腕部分的逆棘,只要你不去尝试用力挣脱,完全不用担心受伤。”
“还有,身上携带的武器还请主动交由我们保管,等你出来以后会在取除拘束器的时候交还给你。”
“喏,全新未开封。”
年轻的军官看着我从怀里掏出一盒像是快递一样的盒子,不知道想到了什么一时间似乎有些愣神。
“嗯,啊,抱歉。”
“只有这一样吗?”
眼前之人突然间醒悟过来,伸手接过了我的盒子。
“那你为什么会觉得我还有其他武器?”
“你……不是加里宁长官的新副官?”
眼前之人有些迟疑,眼神里的质疑一闪而过。
新副官,原来从一开始他就把我当做加里宁的副官来看待?
“哦抱歉,我不该怀疑……”
“没事你大可随意怀疑,但这不妨碍我真的只是一个莫名其妙挨了枪的倒霉蛋。”
怎么说都没有用,不如给他看一下我腹部那个创口吧,虽然已经愈合的差不多了,但依稀可以从形状大小感受到之前的狰狞模样。
“好吧。”
在确认了我的伤口之后,眼前之人摆了摆手,示意我可以把衣服穿好了。
就是这样,人总是愿意相信自己的眼睛所看见的东西,即便大家也都清楚亲眼所见也未必就是事实。
但这依然是最廉价最可信的辨别方法,没有之一。
说起来也奇怪,在知道了我并非是加里宁的副官后,这位中尉对我的态度似乎变得暖和了许多,是我的错觉吗?
话说你这家伙真的没有什么像问的吗?
加里宁气定神闲的坐在桌面旁看着那个摸鱼的玩游戏,在看到我们重新回来后甚至只是朝我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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