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忽然辞职了?莫非是受到不公待遇?”
“这倒不是!”翟让摇了摇头,苦笑道:“骁果军是天子亲军,不仅训练强度大,而且规矩和限制也多,我实在是受不了了,也不想干了。”叹息一声,翟让接着说道:“在骁果军中走了这一遭,我算是看清自己了:我这个人胸无大志,吃不了苦,还是豪强的安逸日子适合我。”
“我的想法和兄长一样,也向上级递交辞职信了。”说话的是单雄信的兄长单雄通,他向翟让说道:“还请兄长等我几天,到时候,我们一起返乡。”
“哈哈,正好有个伴!”翟让笑着点头。
骁果军是天子亲军,很多京兵、边军、州兵、民间青壮为了争一个普通士兵的名额,都快争得打破头了;所以骁果军根本就不缺兵源。而且现阶段正处于进一步整合的关键期,于是上级便下了公文,说是谁要是受不了、谁都可以辞职。
他们这些人都是顶级豪强、富贵无比,在地方上就是土霸王,每个人都习惯了自由自在、高高在上的生活,而翟让和单雄通是个贪图安逸、胸无大志的性子,他俩早就受不了训练之苦、枯燥生活、以及种种限制了,一听说有这么好的事儿,于是喜出望外的辞职了。
单雄信、秦琼、黄君汉听了两人的决定,丝毫没有感到意外,实际上,他们也不知自己究竟还能坚持多久。单雄信沉默半晌,向秦琼问道:“叔宝,咬金去了凉州这么久,但却杳无音讯,不知你可收到他的消息?”
“他没有给我写过信,不过他娘子倒是向我娘子报了平安,她说咬金在张掖遇到卫王,已经成攻进入捷胜军,成为凉州军一员。”秦琼想了想,又说道:“前几天的军报上说,卫王进展胜利,已然向打到东部战场了,咬金身在最为精锐的捷胜军将士,想来也是立了功的。”
“我听说卫王率领的西路军在当金山口打得相当艰苦,尤其敦煌道行军副总管权旭为了抵御敌军入境,在甘泉水一带,把一万大军打残了。”单雄信忧心忡忡的说道:“也不知咬金如何了,但愿他平安无事。”
“我跟他说凉州战事多,战场凶险万分、刀枪无眼,让他别去,可他就是不听,如之奈何?现在平安也好、出事也罢,那都是命。”翟让叹息一声道:“我觉得我没有那种好命,便拒绝了他的邀请。”
黄君汉忍不笑了起来,打趣道:“兄长辞职,难道也是觉得没有那个好命、生恐有个闪失?”
翟让也不着恼,乐呵呵的说道:“贤弟说得对了,我现在已经完全想通了:既然我有无数家资,那我就应该享受才对,何必冒着阵亡之险去当兵?”(注
众人哈哈大笑!
经此一闹,单雄信和秦琼对程咬金的担忧之情,也减轻了几分,单雄信向黄君汉说道:“君汉,你比我们都聪明,你认为接下来的战斗,我军进展顺利吗?”
“肯定顺了!”黄君汉分析道:“慕容伏允这些年把吐谷浑弄得民不聊生、怨声载道,多数士兵都是被他强征入伍的牧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