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之时便完成任务了。我家大王和军师未免昌图守军听到消息、有所戒备,便让我军迅速脱离战场,前来诈取城池。后面的事,你也知道了。”
“好一个卫王杨集,大对卢都说他用兵如神,不动则已,一动势必疾如风、雷霆万钧,我可算是见识到了。”权明惨然一笑,不再说话了。
因为他的疏忽,城高池深、兵多将广的昌图城一战未打就被隋军轻而易举潜入进来,这也意味大对卢寄予厚望的昌图防线已经在事实上失守了。
军中将士虽多,但是失去他们这些将领指挥,那便成了一盘散沙、一群乌合之众,基本上是发挥不了半点作用。
昌图城防线,完了!
“权将军也不错!”阴世师看了闭上双眼的权明一眼,说道:“事到如今,将军何不将错就错降我大隋?只要将军助我一臂之力,荣华富贵自然不在话下。”
“你休想、你做梦!”权明冷哼道。
“我们有了将军令箭、印信,一样用将军的名义行事、一样用将军的名义投降昌图军民,最后不管将军配不配合,你在高句丽军民眼中,已是我大隋王朝的人了。”阴世师看了他一眼,继续说道:“权将军,不管你愿意与否,你都已经是我大隋的人了;我跟你说这些,不过是通知你而已。希望你早点适应大隋子民这个充满无上荣耀的身份。”
“够狠、够阴险,你真不愧是姓阴的。”权明闻言差点气绝,这狗一样的东西当真是人如其姓,真他niang的太阴了。
“杨知亮将军!”阴世师不再理会权明,目光看向了杨知亮。
杨知亮出列道:“末将在。”
“你立刻率领一支军队,一个不漏的将左营里的高句丽士兵都给我拿下。”交待完任务,阴世师又叮嘱道:“记着,久经沙场的士兵对于血腥味异常敏感,若是血腥味传出,定然引人注意。你们千万不能杀人,绑牢、堵上嘴巴即可。”
“末将遵命。”杨知亮应命而去。
阴世师瞥了乐呵呵的朱粲一眼,唤道:“朱将军。”
朱粲抱拳道:“末将在!”
阴世师微笑道:“权将军对于援军的到来,异常高兴、异常兴奋,决定在左营举办接风洗尘宴,诸将都想与渊太朗公子一醉方休,你立刻让人去仓房搬来酒浆。”
大帐之中这些将领,既不能杀,又不能扣留太久,而且他们又在大声喧哗、大声怒骂。
未免事情败露,阴世师便决定用上了朱粲的办法,而且“接风洗尘宴”这个冠冕堂皇的理由,能够让各军士兵信以为真。
“喏!”朱粲应声而去。
就在阴世师等人灌倒权明等人,再以权明令箭去行事之时,长春屯也出了事。
朦胧的夜幕下,长春屯两千多名守军忽然感到脚下的城墙在震动,士兵们都惊讶的北方张望,只觉震动越来越大,远处传出出雷鸣一般的轰鸣声。
不一会儿功夫,一支黑压压的骑兵出现在一里之外的贵端水北岸,他们毫不停歇,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