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片死亡绝域、死亡禁地,数年时间无人敢踏足。幸好我们逃得快,否则的话,包括我在内的数万大军一个都活不下来。然而竟然有人告我畏战潜逃、无功而返;阿耶明知不是这回事,可是人人都这么说,他也只好不赏不罚了,长孙晟倒是被加封为上开府仪同三司。”
定下心神,杨广十分的严肃的叮嘱杨集:“瘟疫那东西不分敌我、摸不着、看不见、治不了,着实是可怕之极。以后你再上战场,千万要及时处理尸体,千万别给瘟疫滋生的机会。若是己方将士不幸染上,更不能心慈手软;若是有半点妇人之仁,绝对害死整支大军。”
“我会的!”杨集闻言点头,他也知道瘟疫一旦滋生,便会迅速向四面八方扩散而去。如果是发生在战场之上,纵然军中有再多的随军医者、有再多的药物,也救治不及,最终必将席卷全军,全部病死。唯一的办法就是在发生之初,行壮士断腕之手段。
“我好不容易有点偷懒的时间,咱们就别说这些严肃话题啦!”杨广伸了个懒腰,说道:“很久没有吃稀奇古怪的食物了,要不你整几样出来?”
杨集失笑:“草和树叶吃不吃?”
“你做,我就吃!”杨广往藤椅靠背一靠,懒懒散散的说道:“不瞒你说,那次大逃亡途中,我饿得半死,吃草也觉得是世上最美味的食物,后来专程让人弄来杂草和树叶给我吃,可无论是生、煎、煮、炒,还是一锅炖,却始终都吃不出当初那种美妙感觉了。仔细想想,真是、真是……”
“真是”了个半天,杨广死活都找不到一个适合的形容词,他索性向杨集问:“真是什么来着……?”
杨集笑着说道:“真是犯贱、真是不宜好!”
“对对对,说得太对了。”杨广听得连连点头,笑着说道:“像我俩这种喜欢折腾的人,就是犯贱不宜好!”
杨集脸都黑了:“与我何干?”
杨广说道:“你那么爱折腾,不是犯贱不宜好,又是什么?”
“还不是因为你?还不是因为想要让大隋更好?”杨集懒得理他了,又上了饵,开始钓蛇。
享受难得假期的杨广也没有理会杨集,要死不知的看着前方,忽然双眼一亮,只见三只巨大的雄鹰飞向湖面,它们迅速的抓走两条大鱼,立刻划破长空,消失在远方。
他坐正身子,激动的说道:“你养的?”
“是啊,怎么了?”杨集不解的看着杨集。
“此情此景,当赋诗。”杨广说道:“你来一首!”
“诗的气势气魄太大。”杨集向杨广说道:“我要是来上一首,你可别砍我!”
“阿耶连写反诗的贺若弼都置若罔闻、懒得理会;我作为隋二世,要是连这点心胸都没有,还当什么皇帝?”杨广摇了摇头,说道:“尽管来。”
“鹰击长空,鱼翔浅底,万类霜天竞自由。怅寥廓,问苍茫大地,谁主沉浮?”杨集所吟诵的长短句可谓是气吞河岳、气势磅礴,令杨广听得胸中豪气干云、感慨万端!
过了一会儿,杨广竖指而赞:“仅只这几句,一股王者气魄就扑面而来,我特别喜欢这句‘问苍茫大地,隋主沉浮’。”
杨集:“……”
他以前其实也喜欢比较华丽的诗篇,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