泰山。依然每天,照常开门。依然每天,满满一屋子,各式各样的玻璃镜。依然每天,与铜镜等价出售。依然每天,都能销售一空。
一天,两天,三天,四天,五天……
渐渐地,郑家铜镜铺子的问题开始频繁出现。
很快,个别铺子,开始出现部分样式断货。
很快,库存铜镜销售殆尽。
很快,大部分样式铜镜,开始缺货。
很快,用来进货的备用金,用光了。
虽然,郑玄旦很牛气,又从京畿道,长安城附近的府县,调来了一批资金。但是,依旧,很快用光。
很快,郑家选择关闭了所有位于西市铜镜铺子,只留东市的几个大型店面还继续经营。
“旦公子。目前情况,对咱们极其不利!能否暂时歇业一段时间。暂时蛰伏,以待后机。
只要崔家开始停售玻璃镜,咱们就,再次启动竞争。”
郑家铜镜掌柜们又一次被召集开会,一个胆大的铜镜掌柜,在极度沉闷的会议,快要结束时,小声向郑玄旦建言。
此刻的郑玄旦,面色苍白,双眼布满血丝。郑玄旦已经连续好几天没有睡觉了。
身体虚弱,当初叫嚣万分的气势全无。
随着赔的越来越多,郑玄旦不仅自己着急,而且族里的质问声也越来越多。
幸亏,郑玄旦是家主的儿子,所以,铜镜主事人的职位,并没有被直接替换掉。
不过,如果铜镜生意,一直这样惨淡下去的话,郑玄旦丢掉这个主事人的位置,只是时间问题。
这该如何是好!
该死的崔家!
哪来那么多玻璃镜子!
为什么非要跟自己作对!
为什么非要给郑家作对!
要不要,干脆找人,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