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启忽然激动起来,大声道:“父亲,我如何能放下?!”
“啪——”
王阿渝一愣,这是......耳光声?
堂堂太子竟然被打脸,她认命地闭了闭眼,自己进来真是找死。
刘启的呼吸声有些许颤抖,他的半张脸应当是红肿麻木了。
刘恒也静默了,良久,他才叹道:“启儿,父亲年至不惑,膝下只有你们兄弟三人,你们当中若有一个走在父亲前头,对父亲而言都是削肉剔骨之痛。朕多年前做过的错事已经无力挽回,你是朕最中意的儿子,无论你做了什么,朕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不忍心责怪于你......”
刘启继续沉默。
“你是太子,大汉未来的继承人,是国之根本,今后莫要再做伤害自己的事情,遇到问题及时向朕禀报。”
墙上的影子牢牢看着一个方向,那是一个父亲充满希冀的目光。
“是。”刘启不情不愿地回应。
刘恒似是伤感极了,起身走向刘启,重重拍了拍他的肩膀,“父亲百年之后会葬入霸陵,他们......也会去的。”
刘启仰起头,“父亲,您找到了?”
“少年夫妻,朕怎会让她的尸骨流落在外,你安心养伤,其余的交给父亲就好。”
刘恒慢慢转过身,步履沉重,缓缓出了门。
王阿渝动也不敢动,但一直藏在这里也不是个事儿,她微微蹲下,又顺着原路爬了回去。
刘恒和侍卫们启程离开,苏小鱼在外面躬身送行。
王阿渝将莲藕放在脸上蹭了蹭,水珠落在上面就像刚刚忙完回来一般。
她整理一下衣襟,朝着苏小鱼的方向走去,故意喘着粗气,询问道:“苏内监,刚刚这是谁来了?”
苏小鱼轻声道:“是圣上来了。”
“圣上?!”王阿渝装作十分惊讶的模样,“圣上来这里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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