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双眼对上他深邃的目光。
“过来坐。”刘启敞开怀抱。
她贴在他胸口听了好久的心跳声,摸了摸他粗糙有力的厚掌,昨日还觉得自己的人生安稳有保障,怎么今日就变得悲观起来,感觉眼前的一切都是过眼云烟,风一吹就散了呢?
悄声询问刘启:“既然都回到太子宫了,太子不妨去各宫各苑逛一逛。”
刘启轻哼一声,“你在试探我?”
“没有,今日去长信殿给太后请安,有良娣特意向妾提了这件事,让妾劝劝太子。您说过,让妾有话直说,妾不知该如何处理,只能如实相告。”
“你觉得呢?”刘启重新拿起案桌上的书简。
王阿渝一僵,语气有些冷淡:“妾可不敢做太子的主。”
“既然你如此有闲心,荐旧不如荐新。”
她看向刘启,对上的却是他不以为然的目光。
“旧人还没安抚好,这么快就要新的?”
“旧人也就那样,新人说不定更有意思些。”
刘启直白地说出真心话,让王阿渝十分不愉快,扯住衣角的手都在微微颤抖。
她气道:“妾还没变旧呢,您能不能暂时别考虑新人,您不是说过要在妾身边待上四五年么,现在连第一年都没到,等日子待够了,妾自然会给您推荐新人。”
这句话是赌气时说的。
“行啊,记住你今天说过的话。”
哎呦呵,客套几句还当真了。
王阿渝依仗自己身子重,伸手在他的手臂上狠狠掐了一把。
这是她第一次情不自禁僭越。
刘启凝眸从书简移向刚刚被掐过的手臂,一个大红印刻在上面,转眼看她,她还不给看,脸早就转过去深埋他的肩膀中,显然生着气。
他总是拿她没办法,只好拍拍她的头,“所以,以后莫要想着编排我的生活,我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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