私地想着若能与太子多生几个孩子,以后太子不再喜欢妾,也会留在妾的身边。而且相师说妾只会生女儿,妾就没想那么多,一直是过一天算一天的。”
刘启在狂暴中安静了,回头俯视她,“过一天算一天?”
“是!”
“你对我,对自己,竟然如此没有信心?”
王阿渝控制不住奔涌而出的泪水,“妾不敢有信心,妾都不敢说出自己是谁。妾只想在太子身边安稳地活下去,不是每个男子都喜爱女儿,不是每个家庭都重视女儿。”
“妾虽然只会生女儿,但也希望妾的女儿能活得好一些,即便送给太子妃,那就成了太子妃的嫡女,以后的人生道路会更加平顺。”
刘启盯着墙壁不吭声,良久才道:“孩子过什么样的生活,是你应该考虑的事情么,这是男子应该考虑的。每一天怎么过,这才是你应该考虑的。”
王阿渝被这番话噎住。
刘启在书房里来回踱步,无奈地轻抚额头,脑袋里也是一团乱麻,“现在该如何收场?”
王阿渝琢磨,这是要惩罚自己了么?
她乖巧地主动道:“若是太子今后不想再见到妾,请赐妾一间草房,妾一辈子就在草房中抚养自己的女儿,无怨无悔直至终老。”
“若太子还顾念妾的一丝丝好,妾就想以后陪伴在太子身旁,哪怕做一个小侍女,照顾您的饮食起居,直到妾头发花白,没有力气为止。”
王阿渝知道刘启心软,试探着在此时拍马屁表忠心。
刘启听到这种说辞愣了神,本想训斥她一顿,却怎么也找不到话头。
一个服服帖帖,什么都依从你的人,好像说什么都没气力,但是不说,又觉得让她轻松躲了过去。
他怔了片刻,太阳穴有点痛感,轻声道:“你回去吧。”
此事就这样揭过去了?
王阿渝悄悄退了出去,有点庆幸他没怎么着自己。
想到女儿这时候大概已经醒了,她加快脚步离开了书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