燃成灰烬后,两人再眉眼相对,食了言,隐隐后悔。
但下次,依然不换汤也不换药的再来一次。
反倒因为每次隔了很久,每一次都激烈热情到不行。
因为好不容易得到一次,所以更加期待,也更加肆无忌惮。
王阿渝也每每忍不住甜蜜叹息一声:“我迟早会让你们父女几个给折腾死。”
刘启又会信誓旦旦地承诺:“下个月绝对不会了。”
王阿渝想了想,其实两人有六次没忍住,加上在书房那次,一共七次。
也不知是第一次,还是第二次,自己又有了。
想起来就欲哭无泪,身为女子,生育真是一个莫大伤身心的负担,而自己又这么容易有孕。
如果不想怀孕,岂不是要永远独榻?
忽然想起程良娣,她是生完第二子后,以身体不方便为由,把侍女唐儿打发去伺候刘启的。
当时刘启也是糊涂,喝酒太多,酩酊大醉。
她的身体不方便,未必是月事,可能就是身体疲乏,不想同榻。
自己也一直想不再同榻,因为一躺在同一榻上,就无力招架。
毕竟心里是想要的,但身体却需要休息。
现在好了,二姑娘刚生下才几个月呀,肚子又慢慢鼓起来了。
刘启也好像很委屈,都忍耐这么久了,明明没几次,怎么又又又不能碰了?
估计这个孩子比二姑娘听话,急着来安家。
梦日入怀这件事,史书上记载原本是怀刘彻时才跟刘启说的,但王阿渝怕他嫌女儿多,便安慰他道:“怀第三宝时肯定在那一晚,妾还做了一个梦,梦见有太阳飞到妾的肚子里去了。”
刘启也识趣,接着道:“好兆头,这孩子一定贵不可言。”
到大行皇帝驾崩,王阿渝已有孕八个月。
现在肚子倒很结实,一直怕重蹈二姑娘瘦弱不堪体质的覆辙,她在吃喝上比较缺乏节制,所以整个人也显得丰腴了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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