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于清冷和太有性情的女子,他是吃不消的,他没那么多时间和精力愿意放在琢磨后宫人身上,嫌浪费时日。
大概只有王阿渝那种嫁过一次人,知道男人是什么、要什么、满意什么的女子,才能早早地醒悟这个人吧。
要是自己也早早醒悟做一个合格的主妇,说不定他不会离自己这么远吧。
何况连栗美人都能做一手好汤饼。
刘启吃了一碗就放下了,连声夸奖:“真是美味,皇后辛苦了。”
然后起身去看她作的画。
薄皇后画得一手好水墨,汉宫的飞檐,飞檐上的鸟,院中的花树,花树下的佳人,佳人婉约的腰肢和如水流动的曲裾深衣,都能画得惟妙惟肖,令人神往。
这是多年心如止水精心打磨的结果。
刘启也和以前的冷漠劲儿不同了,看到好东西便不惜赞美,让苏小鱼收一幅,挂到御书房去。
薄皇后莫名惊讶,刘启这是转性了么?
她一直记得在登基入高庙时,盛大的丹玺毯上,他握着她的手一路向上攀登的情景,很有力量。
在万人中央,他牵的是她的手,不是别人的,让她感动得热泪盈眶。
然后她跪在一侧,看着他在三公主持下祭拜了开国的高祖夫妇......
他牵着自己的手出来,昭告天下,他成为万众瞩目的下一代帝王,她是皇后......接受阶下山呼海啸般的庆贺。
她觉得自己身上所发出的光,都是他赐予的。
以前的怨恨,恍然云散,想着,以后若有温暖以待的时刻,会以更大的耐心待他。
刘启在殿里转了一圈,显示出对这里的生分,窦皇后在时,他来得并不多,与窦皇后见面,也多在长信殿为薄太后请安时。
这倒给了他重新打量未央宫里最重要皇后寝殿的机会。
皇后的寢殿,亦是刘启自己的寝宫,他好像忘记了。
这里除了富丽空阔就是轻奢典雅,比任何妃子的寝殿都舒适宜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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