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留住她,会给自己带来很多麻烦,换成别人,可能就不留了。
每每想到结束她的生命,刘启便觉得内心刺痛,深深不舍。
自己终究是皇帝,也许以后的路没那么好走,但总能走下去。
父亲失去了母亲,他这一生又过的是什么日子?
“陛下,太皇太后说要去祭天,若妾有空也可以去看看。”
“你不要去,在殿里呆着。”他毫无表情道。
“妾还没见识过祭天呢。”
“没什么非看不可的。”
王阿渝只好作罢。
细细地为刘启斟上他爱喝的菊花酿,在她抱出儿子时,案桌空了,刘启不见了,盛好的汤饼和酒杯里的酒都纹丝未动。
门外连苏小鱼也不见了踪影。
她认为他突发有事,过会儿还会回来的,但人到三更也没回来。
翌日,李尚宫才小声禀道:陛下昨晚去了椒房殿。
她怔了一下,不知道他去椒房殿做什么,在他还是太子的时候,太子妃和薄太后费那么大力气,尚且不能让他就范,现在究竟发生了什么事让他要找回与皇后恩爱的日子了?
不过薄皇后是原配,自己没什么别扭的。
接下来,刘启与薄皇后去霸上祭天,帝后出行的仪仗队规模庞大,身体有恙的薄太皇太后与窦太后也随了行。
那种宏大盛况王阿渝没福消见,只能在殿前殿后带着孩子们一边晒太阳,一边听着各种小道消息。
在甬道上碰到唐八子,唐八子永巷挑些做衣裳的宫锦。
她声音小小的,也说起:“往年拜祭,都是皇帝一人率百官前去,现在东宫的两位老人家也去了,倒不多见。”
王阿渝想的是,是不是因为薄太皇太后身体不好,也借机祈福呢?
唐八子并不晓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