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皇后娴静的身影随后就出现了。
宫室突然静得连根针落地上都听得见。
一直没有存在感如挂在画中人的薄皇后竟然来了。
薄皇后笑笑,“将才就在去东宫的路上,听说王美人昨晚生产了,拐个弯,特意与圣上一起来看看。”
说完,薄皇后上前去看榻上的婴儿。
王阿渝突然内心往外冒冷气,这是能取王儿姁性命的人,却如此温柔无害,与世无争。
只有小野猪忽然从帘子后面跳出来,两步蹿到父亲面前,抱大腿,要求抱高。
刘启也爱抱他,撇了一眼小女儿安安静静的样子,就笑着与儿子到外面摘树叶去了。
没有了刘启,三个女子就没那么尴尬了。
薄皇后面色温婉,让随行侍女打开一精致箧筒,里面装满送给王阿渝的各色宫锦,尤其赏给小公主的挂配和玉如意,在阳光下闪着温润的光泽,一看就是藩国上贡的佳品。
王阿渝连忙致谢,王儿姁看了则有些眼热。
薄皇后看了一眼王儿姁突出的小腹,突然柔声道:“今日去东宫,顺便向太皇太后为儿姁请封个名分。”
王阿渝吃了一惊,这是刘启还是薄皇后的主意?
“是我个人的意思,作为皇后,应该为后宫人考虑。圣上平日繁忙,很多小事是考虑不到的。”薄皇后也从王氏姐妹惊讶的眼神中看到了想要的效果。
按理说,自己是站在东宫老人家一边的,不该帮着王氏姐妹,但前一段王阿渝和栗美人联合去刘启面前求封赏,还是让她吃了一惊,没想到刘启的前宠和现宠都同流了,自己作为皇后也应该做点什么了。
多少年来,薄皇后一直在太子宫和现在的椒房殿深居简出,以水墨打发时间和苦闷的心情,本以来自己的人生也就苍凉夜暮走到头了,没想到薄太皇太后还能为自己想出法子,让自己快凉透的身子又想起世俗的好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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